夫人多妩媚 第25节(2/2)

到这会儿，萧烨才抬起手，绕过她的脑袋，把缠绕在她发髻后面的结轻轻打开。

“不小心被碎掉的瓶划伤了。”颜芷低声回答。

过了会儿，室响起轻微的脚步声。

颜芷嗯一声, 前似乎有光亮透过黑布传过来，她抬“望”了一会儿，搭着王盛的手步上石阶。

萧烨凝视着她：“你呢？”

“叫我霁之。”

萧烨自屏风后转，看到她亭亭玉立的影，一时眸光幽暗，向她走去。

颜芷觉到自己是了什么室, 王盛松开扶住她的手臂, 躬往后退，随着一声吱呀，房门在她后关上了。

颜芷什么都看不见, 其余官就变得格外灵。她受着秋的冷风从耳边刮过，听着旁官们快步走动的脚步声，觉到他们转了个弯, 走一段路，又转了几次，才终于停了。

萧烨举起她的手腕，在烛光打量片刻：“上过药了么？”

颜芷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了一瞬，随即乖巧应：“霁之。”

“江公公……”

这里显然是他的住了，这大晚上的，他让人把自己接过来，又这幅打扮，是想什么？

颜芷只能跟着他的步走，但她看不见，行动起来难免受限，一不小心就踉跄一，脑袋撞到了他的手臂上。

还真是她的名。

室的气氛过于暧昧，颜芷不安地动了动，张唤他：“江公公……”

颜芷摸索着步小轿，往前走了几步。

他想牵着她往室去，但眸光往一扫，落在她右手上时，却看到了上面缠绕的素白纱布。

又走两步, 迈过一门槛。

手, 然后听到王盛一句“起”，小轿便颤颤巍巍地晃着起来了。

她看向他，幽暗的烛光，那平素透着些冷漠严肃的五官，竟也变得温和起来。

“夫人，小心台阶。”

王盛走上前，伸一条胳膊，让颜芷扶着他轿。

萧烨眉梢微挑，目中一丝果然神。

颜芷活这么大，除了自家兄，还没见过别的男人这般打扮，虽然前之人也不过是个太监，但她一时竟觉得有些耳。

一一个公公的，他偶尔听听还能忍，一直叫真是受不了。

颜芷一愣，抬起目光，不解地看着他。

里人向来称呼她的封位。说来可笑，这么时间，他也只知她的姓氏、份和，对于旁的，一概不知。

萧烨侧目看她，停顿片刻，等她站稳，又牵着她的手继续走，只是这次放慢了脚步。

颜芷正张着，连呼都不敢放开，这会儿猛一听到他的问话，右手意识就往后缩了缩。

颜芷被他领到室，带到榻边，两人一同坐了来。

颜芷：“来之前才换过纱布。”

萧烨问：“要多久换一次？”

颜芷不太明白他问这个是什么，愣了一答：“太医说三四个时辰。”

两人的床榻宽敞，萧烨后正好放着一个隐，他往后靠了靠，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她的发髻上，那上面簪了一朵艳滴的粉海棠，与她今夜的藕荷衣裙遥相呼应，他刚见到她时，就注意到了。

然后她看到，白日里穿整齐的江霁，这会儿上只穿了日常的袍衫，广袖宽大，发竟也披散着，垂在后背与肩膀两侧，兴许是才沐浴过，那发尾有些意，上也散发着好闻的清新气息。

颜芷两只手在腹前握, 原地静立。

“小字……”颜芷犹豫了一，温声答，“小字珠珠，是我在家中时，父母和兄常唤的。”

萧烨嗯一声，握着她腕的手轻一用力，带着她往室去。

既然没人跟她说要把布条取来，她便还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颜芷睫颤了颤，室光线昏暗，她并没有觉到任何不适，自然而然地就睁开了。

萧烨对她的心打扮到满意。

萧烨想起她玉佩上的那个“珠”字：“小字呢？”

萧烨把黑布条随手丢到一边，侧目看她。

——只是手腕被萧烨握着，她并不能挣动分毫。

萧烨眉心微动：“你的手怎么了？”

颜芷了然应：“我闺名一个‘芷’字，‘兰芷’的‘芷’。”

他一手背在后，另一只手臂伸，微微俯，握住她的手腕。

萧烨停顿片刻，避开她的视线：“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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