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跟踪(3/3)

那婢女表悲愤，看着林晚卿：“因为赵姨娘一定知了他什么不可靠人的事，他要杀人灭。”

“你不知是什么事？”林晚卿追问。

婢女摇，“和赵姨娘是在府之后才认识的。也是无意中知，赵姨娘的家人与婢一样，死于前年的‘假银案’栽赃陷害，她是朝廷的线人，府来寻找罪证的。”

“那证据呢？”林晚卿问。

“证据？”婢女苦笑，“赵姨娘为了保护我，并没有让我知晓太多。她死之后，我也偷偷去过她的闺房，但发现所有她用过的东西，都被换了新的，什么都找不到了。”

“哦……”林晚卿不免失望。

在一旁杵了半天的苏陌忆忽然想起什么，话：“赵姨娘可能留了一把刀，你可随本官回大理寺辨认一番。”

婢女有些为难，“此次就是偷跑来的。赵姨娘留了些银给，让路费逃跑。好不容易才等到今日的机会，这若是去了大理寺会不会……”

“你放心，”苏陌忆：“本官目前也不想打草惊蛇，大理寺既然有本事寻你问话，自然也有本事助你逃走。”

片刻思忖后，婢女终于。

林晚卿将自己的帷帽给婢女带上，又寻了个人去大理寺报信，让叶青驾着车前来接应。

回程的路上，林晚卿和苏陌忆共乘一车。

车辘辘地响，车幔摇摇晃晃。

林晚卿想事想得神，并没有注意到边的人已经垂看了她很久。

“你好像对宋正行的案特别上心？”

林晚卿一怔，转看向苏陌忆，故作轻松地笑：“没……怎么会？我对所有案都一样关心。”

苏陌忆并不为所动，目光落在那片血染的臂袖上，神幽暗：“你上一次是抓犯人，这一次是找证人。抓犯人的时候看见凶都会躲，这一次明明已经被刺伤却还要去碰。”

“宋正行的案，比你自己的命都重要么？”

一针见血的分析，林晚卿心如鼓擂。

她顿了顿，装镇定：“没、没有啊……卑职都说了，就是刑狱，空有一腔抱负无施展。如今来了大理寺，承蒙大人不弃，自然是想好好回报大人的……”

话被打断，苏陌忆视着林晚卿，神锋利得像刀，“那林录事不如说说，自己为何对刑狱如此，总不会是天生的吧？”

“我……”林晚卿语，突然转移话锋反问：“那大人对刑狱的痴迷难不是天生的吗？”

苏陌忆闻言敛目，表淡然，“当然不是。”

他一边说话，一边从袖中摸一张净的手巾，替林晚卿将还在渗血的伤裹住。

“没有人会天生对这些世间的暗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