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青楼(3/3)

忆唤住了她。

他忽然想起今日一直跟着他的那辆车，方才也是跟着他停在了南曲外面，若是被他们看到林晚卿这么晚大摇大摆地从这里走去，不知皇祖母又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他起行到窗边，轻轻推开轻掩住的轩窗：“你看到面那两个男人没有？”

林晚卿行过去，探着脑袋往外看了半晌，疑惑：“哪里有男人？”

苏陌忆指着街对面的那家青楼前，两个形稍显大的女：“那两个。”

“这……不是女人吗？”

苏陌忆忍不住冷笑，“就许你女扮男装，不许别人男扮女装？”

林晚卿一噎，不说话了。

他放窗前的避雨帘，继续：“这两人跟着我到了平康坊，想是觉得男份站在外面晃悠太扎，就换了女装扮。这样跟那些招揽顾客的娘就分不来了。”

“这是皇祖母派来监视我的，”苏陌忆坐会榻上，端起茶瓯，“上次在太池，你落一事让皇祖母起了怀疑。你若不想多生事端，去的时候注意些，别被发现了。”

“哦……”林晚卿应了一声，收起东西走人。

行到门，还没来得及去推门，她便听到后传来茶瓯被打翻的声音。

哐啷一声，四溅。

苏陌忆像是中了邪，神空又清明地看着林晚卿，手里好好的茶瓯碎了满地，茶了袍裾。

“大人？”林晚卿也是被他这幅样吓了一，疑惑地行过去，刚要去拍他的肩，手却被苏陌忆一把抓住了。

“我知了！”他倏地激动起来。

“大人知什么了？”林晚卿问，手腕被他掐得生疼。

苏陌忆全然不，拽着林晚卿豁然起，“那个凶手，我知我们为什么一直查不到他了！”

“啊？”林晚卿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件事，追问：“为什么？”

“因为我们一直查的都是男人！”

林晚卿眨眨，“杀案……难，还要查女人么……”

“糊涂！”苏陌忆恨铁不成钢地甩开林晚卿的手，推开窗指着那两个跟踪他的人：“我们要找的，是这男人。”

“遇到杀案，官府首要怀疑对象都是男，没有人会从女人上查起。”苏陌忆夺过林晚卿手里的笔录，展开浏览起来。

“但是男想要女闺房，在夜里都是难事，更何况是白日？这些案的时间都发生在白天，这就说明，凶手是本就不会被怀疑的对象。”

前烛火一闪，脑中断掉的那一环终于接上了。

林晚卿急忙凑到火光，将整个案的所有细节都理了一遍。

作案时间，白日；作案方式，捆缚；发案季节都是秋末东初，或者末夏初的换季时节；死者伤呈现不同的形式，有宽厚的钝刺伤，有利刃划伤，又是被什么东西整整齐齐切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