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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应该为她所过的一切付代价。

“谢谢。”离央脸上的泪无声落，她嘶哑着声音，说这两个字。

往日就是将他卖了也买不起一件，而如今一路奔逃，算来已经引爆了不十件上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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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虞元白再次引爆一件上品法，暂时阻断了后人追赶的脚步。

这一刻，对上风玄殷的目光，离央泪如雨。

风玄殷说着不由失笑：“如此说来，当日我和穗心所为，本也是遵从师命，不算违逆犯上。”

齐国，夜幕低垂，星辰浩阔，上虞元白却无心欣赏夜景，因为他正在逃命。

风玄殷独自坐在断崖的石像旁，默默喝完了一坛酒，天光落在上，让人微醺。

*

白玉麒麟在崖上啸一声，蹲坐在神女石像旁，也缓缓石化。

“穗心，没想到上次一别，便是两千年。”风玄殷喃喃，“不知你见了如今的我，可还能识得。”

一切的误会起始于司命算计，若说有错，真正错的人是她。

这回师父可是了血本。

“而穗心自剖心，也不是你的错。”

百年也好，千年也好，他等着她再生一颗心。

“既然我们了你的师兄师，便应该护着你这个师妹。”风玄殷边仍旧噙着浅淡笑意，“即便是师尊，错了事，也不该盲从，这也是当日他教我们的理。”

这得是多少灵石啊，上虞元白一面痛，一面毫不犹豫地再次引爆一件法。

“她无法认同师尊所谓的大无，所以才会剖去心，走玉朝。”

“她因师尊，天问殿前一句质问，是为了她的。”

“我等着你。”

所以离央也不该为此愧疚。

“我和穗心，是在自己应该的事。”

是师尊误将阿离当琅嬛神尊转世，赐九霄琴，而非阿离有心相骗。哪怕风玄殷当时并不知司命存在，他和穗心也不认同明霄当即取离央的九霄琴，还琅嬛。

“不识得也无妨，我告诉便是。”

离央和姬扶夜离开了，他们在齐国尚且还有事要办。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哭过，离央以为自己的泪，早就在无尽渊中尽了。

其实命运也不算薄待他。

这一次，姬扶夜没有上前。

当时形，明霄如此作为，和要离央的命有什么区别。

追在他后的是已经步大乘境界的修士，而他自己，不过还是金丹境界罢了。

她应该哭一场，为那些该诀别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