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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怔住了。

夏油杰面对这样的篇大论，沉默片刻，冷不丁：“你是在害怕吗？”

五条悟哑无言。

“那又如何？”

这一刻，五条悟莫名怒从心起：“对，没错，你们才是一派的，你们才是相互理解的知己，就我一个是地主家的傻儿，是什么都不懂的外人，对吧？！”

电话的另一，夏油杰眉皱起：“什么？”

“……什么？”

五条悟沉默不语。

川崎市的级咒灵是不是太多了？

夏油杰冷静：“她没有站在在咒术师的阵营——但那又怎么样？悟，你是不是忘了，我也并非咒术界的一员，我也并非咒术师的阵营。”

“但她也可能并非站在咒术师的阵营。”五条悟清醒指。

但夏油杰的回答令五条悟意想不到。

又一只特级咒灵？

夏油杰了气，戳破真相：“你在怀疑她。”

夏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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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弟不是什么好人！”

夏油杰：“我也好，她也好，我们的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人类——我们接受人类的一切善，也承认人类的一切恶。我与她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人类的社会能够达到更理想的度。只要能确定这一，其它的细枝末节又有什么问题？”

这是一句陈述句。

“对，你也说是十年前的话了——现在已经过去十年了，杰，你怎么知她这十年里了什么？你怎么知她现在还跟十年前抱着一样的想法？你怎么知十年后的她是不是已经成为了十年前的自己的敌人？你怎么知我们这些人是不是早就被她忘记了？如果不是这样，她为什么在十年前离开的时候甚至都没有跟我告别？为什么在这十年间也从来不联系我们？甚至十年后的现在她还要这样让人误会的事？！杰，你真的确定她还是她吗？”

夏油杰无奈：“十年前的笑话而已，你怎么又拿来说了。”

五条悟说：“而她将那只咒灵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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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五条悟并未否认。

“这一定是有理由的。”夏油杰说，“她不是不知轻重的人，而且哪怕她了这样的事，也不代表她站在咒灵或诅咒师的阵营。”

“不要扯开话题。”夏油杰沉声说，“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你在想什么？你在担忧什么？”

“我也不想怀疑她。”五条悟说，“但她的所作所为让我不得不怀疑她。”不等夏油杰开，五条悟又，“杰，你知吗，在离开便利店后，她又遇见了一只特级咒灵。”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