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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雪说：“所以第二次说要剪掉你这蘑菇的时候，才是你真正的态度吧？”

间有瞬间炸，像是被揭穿了什么，愤愤回，瞪了她一：“你到底剪不剪了？！”

森雪心顿时微妙起来。

“我也只是随便念念啦！”森雪无辜说。

才怪。

起，看向森雪的神近乎惊讶，以及一些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开心与期待。

森雪对这辣睛蘑菇抱着相当大的恶意，如果给她机会，她完全不介意把蘑菇剃秃了！

森雪微笑歪：“不可能的，丑就是丑，不你去问谁都是丑——除非你让我把它们剪掉！”

“真的，真的！”他懒洋洋地眯着，竟有儿像是打盹的狮，“真是怕了你啦！你随便剪吧。”

“那行吧，怕了你了！”间在森雪面前低，嘟哝，“来吧，随便你剪吧，不过剪完后可不许再说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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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雪笑容一顿：“真的？”

间笑：“……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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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抿了抿，垂着，撇过，气地说着一都不气的话：“还不是因为你一直都在念着这件事……”

“怎么会呢？”森雪矜持微笑，“虽然你哪怕剪成秃也比现在的发型好看——但像我这样的好人，是不会这事的哦！”

“？你怎么来了？！”

间狐疑：“但我总觉得你不怀好意……，你不会是想要把我剪成秃吧？！”

但很快的，间的这些复杂绪又都化作了愤愤不平。

森雪看着这样乖巧的间，冷不丁：“第一次说要给你剪发的时候，你其实是故意带我在屋里绕路的吧？”

间脆在森雪面前盘坐，指了指自己的发，然后把手揣袖里。

间瞪着她，见森雪理直气壮、脸上半心虚都没有，不由得神一垮，叹了气，从树上。

她试探着摸了摸间的发，但这一次，间只是低着，哪怕僵的肩膀写满了不自在，可他既没有逃开，也什么都没有说。

每一次都提，这个梗是真的过不去了是吧！

——还真的让她剪啊？

“但你现在怎么又愿意了？”森雪问。

忍者是警惕很的人，特别是对于间这从小就在战场上摸打爬的人来说，他几乎无法容忍有人拿着危险品靠近自己的要害。

“你也真是的，怎么一来就提到我的发啊！”间悲愤抓，“我的发也没有那么丑吧！！”

这跟信任无关，这是意识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