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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的嘴颤了颤，最终说：“我可以拒绝吗？”

“如月瑠乃的文集，是确定、绝对会卖的书。”野智冷声说，“只要和她联动，你的作品也一定会卖得更多。作为刚的新人，就算你是拿到我们这边文学奖的家伙，这机会也算是百年难得一见。所以在这时候，就该收起你自作主张的清，选择对自己的前途最有利的一条路。”

仿佛他已经，彻底没用了的，觉。

注视着野智离开的背影，虽然是自己拒绝的活，但那一瞬间，清明还是从心升起一发凉的觉来。

“我……”清明垂，心脏剧烈地动，“我写不了……”

“我最后再问一次，”野智问，“你真的要拒绝吗？”

野智离开了，没有再回看一。

平时放在吧台前的古典留声机不知何时被搬来了办公区，里面传来的，是爵士乐的声音。而音乐之中, 还夹杂着似有若无的、没有完全被爵士乐彻底掩盖住的“噼噼啪啪”的键盘敲击声。

野智这一次并未迫清明，甚至没有继续过问屡次不过的企划的事，而是径自站起了，朝着格间外走去：“反正这项工作上，能代替你的人要多少有多少。你不的话，自然有大把作家会抢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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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她写得也没那么烂吧？”他说，“人们对偶像的期待，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用漂亮、元气、完的面孔面对，成为粉丝的神支，仅止于此。如月瑠乃完地回应了人们对她的期待，这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

“是吗？我知了。”

那么，没有用的自己，是不是会被抛弃？

说完之后，他的肩膀肌就绷了，脑海中浮现上次被野智答应连载的形。然而乎意料，野智的神虽然冷了来，却并没有对他动手。

“你确定吗？”他问，“这个机会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到手的。你应该庆幸如月瑠乃对你的印象不错。要知她可是令和的第一偶像，随便在街边喝个咖啡，那家咖啡厅就会上新闻。只要是如月瑠乃写的东西，就算是狗屎都会有大把人买单……”

乖狗都睡了，而怪狗还在熬夜。

“那又怎么样，反正只要能大卖就够了。”编辑的一句话，瞬间让清明哑无言。

第97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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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话，清明猛地抬起来：“所以说……你知的吗？如月瑠乃写的文章看上去虽然很漂亮，但却缺少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夜, 星野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