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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弃领奖。”他说，“第一名你们给其他人吧。”

手机页面停在了最后一页，在时间的待机后熄灭。而夏油杰依旧沉默地看着手机，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跟来的制作组没有料想到这一幕，没有人说话。

……

野智说到一半的话卡在了咙里。而夏油杰说完这句话之后，竟然完全无视了随之而来的制作组，握着手机站起来，走了去。

格间里零零落落坐着几对正在谈的编辑和作家，他们谈话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忽近忽远，仿佛隔着一层雾气。

野智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夏油君, 这几位是制作人浅井先生，导演大泽先生, 编剧平野小, 以及摄像师岩泽先生。”

然而，野智的话还没说完，夏油杰就突然开了。

野智冲着编剧了，随后走到夏油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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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会议室之后，夏油杰快步到了白浪社大楼的一层，但却没有离开，而是随意找了大堂尽的一个格间坐，将手机重新摁亮，从刚才暂停的地方继续读了去。

过了一会儿，导演忍不住说：“真的不能拍他吗？像这浑自带冲突、又有在八千人中脱颖而的才能的人实在是凤麟角。假如能拍摄他的话，《八千分之一》的播放率绝对会飙升一个阶层。”

这想法一掠而过。野智对夏油杰说：“制作组十分重视新人奖第一名, 因为第一名会成为整个新人奖的代言人。节目的问题, 你尽问制作组的各位就可以了。而关于《文艺时代》连载的问题, 可以问我……”

就在这雾气中，夏油杰读到了最后一行。

是因为他刚才正在看的东西吗？

“是吗……”导演只得叹了一气，“真可惜啊……”

然而野智还没有说话，制作人先开了：“如果需要拍摄，就必须先获得被拍摄人的许可才行。我不希望最终成品现任何法律问题。”

余光瞥到了夏油杰手里的手机，屏幕依旧没有熄灭，上面显示的是一行行的文字。野智不由得暗忖：他刚才是在看其他人的文章吗？

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明明刚才夏油杰的态度还是暧昧不明的，然而短短十来分钟，他的态度就突然大变。到底是什么促成了这一结果？

“这就是新人奖第一名的作家吗？”编剧喃喃自语，“相很上镜, 气质也很独特, 有大众期待的作家特质。假如以中生天才作家的形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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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智向夏油杰介绍。而跟在他后的节目制作组投向夏油杰的目光都带着审视和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