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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梨纯忍不住笑容来，重新将稿递给了响凯，“那就太好了。”

“但是现在, 我重写一遍自己人生第一次创作的, 觉就好像是刚开始写时那纯粹的快乐又回来了一样, 心里涌动着想要告诉别人的事。这样不知不觉地，新稿就全写完了。”

“梨，其实我过去总是在想，成为家是不是某些有天赋的幸运儿的特权。”响凯看着自己的文稿，小声说，“而我并不是那么幸运的人，所以每一次，我的稿都会被退回来，我无法，无法让自己的作品得到认可，更不能像职业家一样靠吃饭。”

梨纯终于回过了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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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写，实在是太好了。”

“这个大概是为创作者，最原初的、最本能的快乐吧。从我二十岁时写第一篇至今，已经过了十年以上。而我再一次验到了十年前的那份觉。”

响凯愕然抬起看向她，随后意识地抱了自己的稿，眶也了起来。

“那时候的我甚至在想，为什么我会写呢？我的人生，好像就是因为才会变得不幸。在那之前，虽然没有，但我的生活平平淡淡却又幸福。可能要放弃写，我才能重新获得幸福。”

响凯的边泛起微笑来：“或许我一直想成为特殊的人，想成为屈指可数的那些幸运儿。但现在，我的想法改变了。”

“就算永远没办法，没办法成为职业级别的作家，但能够验到这些，我也足够幸福。”

“但是这一次修改的时候，我已经明白了。在写的时候，我很快乐。我想起了刚开始写作时的那、最初的快乐，现实如何、自己的生活好坏都不重要，也不需要思考，别人说什么也和我没关系。我只想用拥有的每一分一秒，都竭尽全力地生活在自己创造的那个世界里。”

笔尖在稿纸上的声音反复响起。到最后，笔尖在纸上重重一戳后停驻，开了漆黑的圆形墨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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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稿, 脸有发。

“活在那里，最终死在那里。”

“我……非常开心, ”他不好意思地承认, “在不断被否定的那段时间，明明是自己的故事, 但我却一个字都挤不来了。那时候，写作也变成了一件痛苦的事, 表达也变成成了一件可怕又羞耻的事。好像没有人需要我的声音, 想要说的东西也在经年累月的拉锯战中被消磨净了。”

……

“认真创作的人在死后，”她轻声说，“灵魂是会被自己创造的世界和人们笑着前来迎接的吧。”

梨纯怔怔地看着响凯。而响凯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