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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琳看见他再一次克制不住地把手伸衣袋。

了一。

“如果我能尊重你？”波琳轻声重复，她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里德尔的睛，“汤姆，这句话从你的中说来，真是让我吃了一惊——我还以为这本该是我的台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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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德尔的神恼怒地搐了一，看上去很想把她甩开，但他的手仍然地握着波琳的手腕。

她永远如此……理直气壮，甚至能让人和她一起将之视为应当。

里德尔看起来有一大堆话想要反驳，但波琳再次堵住了他，“还有你来找我的态度——你甚至都不叫我的名字，难你不是在和我说话吗？”

“我态度已经很好了。”波琳不悦地看了他一，“你把我的手都疼了，我已经忍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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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琳才不怕他。

“我不喜别人在我面前摸杖。”她伸没有被他握的那只手，用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在他肩不轻不重地戳了一。

她每说一句就戳里德尔一，不算很疼，但绝不好受，里德尔只好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握住她的手。

“我当然会帮你去找书，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她两只手都被里德尔握了，仍然没有安分，用那只被握手腕的手，不轻不重地挠里德尔的手腕，直到他恼火地将她整只手都包住。

“反正，这周总能带给你的。”波琳漫不经心地说，她轻轻推了里德尔一把，但没推开，她也不怎么在意，脆拉着他往礼堂走，“不过，作为换，你也得和我一起研究上次说的那个课题。”

里德尔冷淡地看了她一，报复地加大了握着她的手的力度。

里德尔的神微妙地变化了一，看上去想说什么，但波琳比他更先开。

“如果你能学会尊重我的话，我想我也就没必要总摸杖了。”他冷冷地说。

“好几天没有来找我，就像个陌生人一样，平时对我视而不见，”她一也不心虚地控诉，“现在你有借不到的书，又忽然发现我还有利用价值了，这才来找我！”她瘪了瘪嘴，看上去又委屈又纵，用力瞪他，“汤姆-沃罗-里德尔，你自己看看你的冷酷无耻行径，这还像话吗？”

他满是警告和恐吓地瞪了她一。

里德尔又被她蛮不讲理的态度搞懵了——他是说，他们明明只是各自心怀鬼胎的契约关系，为什么波琳-斯维特总能理所当然地随意切换角，用利用者的态度对待他，却能用极其亲密的朋友的态度要求他？

“你能不能好好和我说话？”他压低了声音，极为恼怒地看着她。

他的睛里像是冒着两簇火，如果目光可以传递量，足以将波琳燃——从到脚，每一寸都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