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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吉尼亚若有所思地转过去看他们，隔着瓶的遮挡，互相都看不清。酒馆里人零零星星七八个，好像每个人都被那刚来的两个男人引了。

维吉尼亚挑了眉，更专注地偷听起来——知粹党是反对者对法文明跃迁研究学会的蔑称，他们认为斯维特女士只不过是用推动麻瓜与法界的发展为借，满足她自己的野心。

“没用的。”浑厚的声音叹气，“现在的问题是，支持她的人本不止各国法，你能想到的显赫家族、团都是她的拥护者，她通过法与麻瓜科技的研究，给这些人添了太多的财路，他们已经成了一个利益团，本不是一两个人能手脚的——我甚至听说斯维特还联系了麻瓜的财团，从麻瓜手里撬到了大笔的资金，知粹党本不可能缺钱。”

老板娘和那两个人的实在太快，她基本没听明白，但“麻瓜”“英国女巫”“文明跃迁运动”这些词汇她是怎么都能辨认来的。

维吉尼亚犹豫了一，趁着没有人注意，杖，小声地给自己来了个翻译咒。

“那就再好不过了。”另一个声音尖细的男人说。

“现在只有一个生面孔——应该是个麻瓜，刚才来的，外国人，听不懂罗尼亚语，没关系。”

“我认识几个在法工作的朋友。”声音尖细的男人提议说，“也许我们可以试一试游说他们，卡一卡知粹党的资金。他们资金消耗那么大，要是资金链断了，所有行动都维持不去，很快就会崩溃的。”

“……所以说，知粹党又多了一个国家的法的支持？”老板娘艾琳娜提了音量，“这是第几个了？再这么去，她和格林德沃有什么区别？这片大陆上还能有不支持她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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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的，现在你甚至没法在欧洲地图上找到一个明确反对她的法。”浑厚的声音疲倦地说，“他们是她的保护伞，也是她的合作者，有的甚至从上到都是她的追随者，对她予取予求，梅林——就算是格林德沃时也没有这么糟糕了。”

通过麻瓜科技与法的结合，法界发生了大的变化，这也就代表了大的商机，无数人就此获得了无法想象的财富，有好几个家族因此崛起，但作为带来这一切的那个人，斯维特女士什么都不要。

维吉尼亚对此也有所耳闻——这也正是她崇拜斯维特女士的地方，后者总能达成自己的目的，那些看起来本不可能合作的厉害人和团在斯维特女士的面前都成了乖顺的小猫，而最可敬的是，面对这么大的利益，斯维特女士竟然一都不心动！

——这好像不是个单纯的麻瓜酒馆，维吉尼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