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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德尔神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不耐地挑了挑眉，“阿加莎？那是你的室友？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汤姆，”我听见自己语调正经地说着，“我想，我们之间还有一件很严肃的事没有说清楚，请你严肃地回答我。”

他皱着眉等我继续说。

可惜的是，没有任何一个凡人能满足他的全要求，即使为他奉上整个世界，他也只会理所应当地视作寻常，甚至嫌你给得太少，我有时真可怜那些追随他的死徒，即使你为他蹲了十年阿兹卡班，他恐怕也不会对你有所不同。

我不喜这样。

我不轻不重地扯了一把里德尔的领带，他顺势向前倾，膝盖撑着垫，把我卡在中间。

“和你有什么关系。”我重复着，我太熟悉他，他也太熟悉我，这让谎言变得扑朔迷离，让欺骗也变得只取决于你愿不愿意相信。

我看不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与此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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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怀疑我对你的室友了什么。”里德尔猛地站直了，居临，冷冷地望着我，如果我还能确定我的睛没有问题的话，也许我甚至会说，他的脸上挂着被背叛的愠怒与屈辱。

但我今天要的事不能任由气氛快到只能容得息的温存与征服。

我久地凝视他，直到他耐心耗尽，满面不耐地望着我。

但他皱着眉，不不愿，纡尊降贵地起，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阿加莎。”我轻声说。

我仰着，伸手搂住他，想起，但他另一只手嵌在我的腰间，不许我动弹，只容我被动而束缚地被他驯服。

明显对我的召之即来到格外不适——他好像天生如此，只允许自己支别人，但绝不允许旁人来支他，傲得没边。

现在不。

梅林，我真像个念诵的修女——我快憋不住笑了。

“还是说，”他拖了音调，用潜伏的毒蛇般的神打量着我，“你觉得这会和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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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不轻不重地着我的，如同傲慢的恩赐般，低，地吻我。

终于，我开，堵住他已到边的促，只有一个简单的词汇。

只要我对他有所质疑，稍稍戏耍他，又或者忽略他，他就会受到的冒犯，无论我的行为究竟是否合理。

他的呼变得急促，不加掩饰地看着我，望在他幽黑邃的瞳蔓延。

多好笑，他觉得是我背叛了他。

里德尔的神果然顿了一。

我轻声笑了起来，“你说呢？汤姆，除了你，我想不还有别的可能。”

因为在他的心里，他理所当然应当成为任何人、任何事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