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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神明很想说服她改变主意，但都被她赶了去。

“那个……你们打我你们自己也会疼的！”沈无妄试图让他们冷静来，但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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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绥眸顿时沉来，走过来，神力受限，但也不是凡人能比的，手指拂过，脚镣便开了，低，轻轻亲吻了一京京的脚背：“我来教训他。”

不可以。

【大小，您绝对是统以后再也遇不到的宿主了！统会想您的，想您的时候，可以给您……】

他勾起，痛苦并快乐地把越琛揍了一顿。

有蒋绥在，天也跑不了，小世界们都形成了自己的秩序，没有所谓的主脑也有一层负责人分派任务，京京的系统还因为沾了她的光升官了。

“沈无妄想起来了，他是封印你心脏的那个，让他给你解封吧？”蒋绥把奄奄一息的沈无妄拎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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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给京京端来茶，担忧地看了外面打得不可开的四个男人，摇摇，这四位每次打架最后都一样惨，但还总打总打。

不可以。

沈无妄很难过，他怎么就封了京京的心，明明最缺的就是他……他觉有不对劲，一抬，三位和他同源同生的俊神明都在用看死神的神看着他。

【那给您……】

不可以，京京不耐烦了，把系统制赶走。

系统走的那天，又哭成了趵突泉。

然而京京却嫌弃地拒绝了：“心，又不能给我修为，是最没用的一个东西，封着就封着吧。”

“他还把我锁起来了。”京京抬起脚，跟蒋绥告状。

“行吧。”沈无妄看劝不动咬了咬牙，活动了关节，“不就是一对三吗？老可以。”

四个神明，都很想让她的心脏恢复动，重新领悟的意义。

【那给您……】

蒋绥说完，起走到越琛面前，越琛能躲，也能反抗，但他什么都没生生挨了蒋绥一拳，蒋绥轻轻了一气，他也觉到疼了，不过没关系，能打敌就是的。

蒋绥微笑地：“顺你者昌逆你者亡。”放轻声音，“众生的信仰是神明，神明的信仰是你，你若要当行，那堕也不是不可以。”

沈无妄挣扎着伸手，想要为京京解开封印，另外两个人也过来了。

京京转看越琛：“看到了吗？你和他的差距。”

所有事都结束了，虽然修墨他们还在蒋绥的纯理治疗中一恢复记忆，还没有能力恢复京京的修为，不过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蒋绥也看向越琛：“看到了吗？你和我的差距。”

越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