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佛与(2/2)

相正看着秦先羽，说：“世人说不清善恶，说不清好坏，与你为敌的未必是恶人，与你为友的未必是善类。可这一次，小僧须得与你说，连山门上，均为恶类。”

诈死的连山门太上老，死于佛门八地菩萨秋月禅师的手上。又有一宝送来，助他不受连山门阵法所扰。

他看着手中的莲，莫名想：“未免太巧……”

“这里是连山门境，连山门这座蛊宗派护住了他们，不受凶禽猛兽与大妖怪所袭扰。然而，这就是他们所付的代价。”

秦先羽说：“但请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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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你说，小僧之所以让你不要留手，手狠辣一些，便是要你闹较大的动静。而趁着你闹较大的动静，小僧便会领着秋月师叔趁离去。”

约莫那位老早已知晓连山门之事，所以断定，自己与连山门之间的动静，将是滔天之大。

秦先羽忽然一顿。

后来被菩萨追回，罚了个面百年。百年后，它又再度作恶，害了一方百姓，有一位地仙将之降服，却顾忌佛门，将之送了回来。”

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相正说：“小僧虽然登上西天极乐，界阅历均于世俗，所习佛法传承亦有改变，非比以往，如今已是二转金，可却远不如你，此行多半是办不上忙的。”

他忽然把手一指，向那，说：“那边的二人，就真的如此吗？”

相正说：“每人每日，均要喂它一人血，待到老来，凡是年过六十者，均要徒步往连山门而去，以饲蛊虫。”

相正说：“在这连山门中，未有无辜之人，俱是大大恶之辈。你若撞上了，他不寻你麻烦也便罢了，倘如他阻了你的路，拦了你的，不必手，尽可杀之。”

秦先羽不禁叹了声，说：“原来如此。”

但从某一个方面来讲，蛮荒神宗就是这片大地上的天。

他忽然想起在蛮荒神宗时，观疆录殿中，那蛮荒神宗一代老的言语。似乎曾经说过，当时所言均为空谈，到了这时候，该如何行事，连自都未必预料得到。

相正说：“在这及木城中，你见人人面泛死气……”

相正又与他说了些话，然后二人方自分别。

秦先羽怔了一怔。

相正微微一笑，说：“现在，至少它不能再作恶了。”

他从怀中掏一，说：“此为秋月师叔随之宝，可助你一把，不受连山门大阵之扰。”

“这些年轻夫妻，若是在二十岁前生不后代血裔，便要被自家供养的蛊虫所。如若他们生了后代，那么便将孩送与蛊虫吞，其中资质较的可以拜连山门之中，从此，可以免去供养蛊虫三十年，待过三十年后，才重新领来一蛊虫吞。”

昔日不怒佛相正，已不见了影踪。

秦先羽心中颇为复杂。

“而这一次，它再度作恶，恰好被小僧撞见，得知它作恶多次，有恃无恐，便用降杵把它打了个粉碎。”

“而三十年，若能再诞嗣，则有赏赐。正因如此，这及木城人旺盛，但依然死气沉沉。”

“秋月师叔乃是八地菩萨，他所持此，常年经受佛法，于你用不小。”

相正已不复天生禅心，修为固然更甚往昔，但心却已变得焦躁了些，或许随着他佛法日益，可以回复本，然而却已不是短时日可以见到的。

如今仅有杀生和尚。

“及木城乃是连山门的地界，每家每都要供养一只蛊虫，视作祖宗般看待。”

二人算是大德圣朝中同辈之人，俱是杰之辈，也算不浅。然而今日一见，已然非比往昔，言谈之中已有隔阂，不甚亲近。

秦先羽沉思不语。

“除恶即是行善。”相正说：“你素来手不曾手，却不愿伤及无辜，小僧倒要给你一句忠告。”

秦先羽偏看去，只见一对年轻夫妇，依偎在一起，行走之间也未有分开，显得极为亲密。

秦先羽接过此，只觉是一件金事，绽放光芒，宛如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