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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恨延续地很久很久，久到恨意几乎要代替了他曾经的重量。”厄斯目视前方，“听上去是不是不可理喻。”

一旦失控，他就爆发了非常暗的心思。加九蛇，未尝不是为了报复。

也该晓得我曾经消失了一段时间。”厄斯慢慢开，像将陈腐的伤晾在了光。

罗杰斯神黯来。

“那时我失去了很重要的人。”

“我承包了你的，如果还能承包你的恨，是我无上的荣幸。”罗杰斯认真。

厄斯没忍住笑了一，“幸运？”他的信任和在乎是建立在曾经的史夫是个只有自己才能接的存在上的。那样的心思细思其实是卑劣的。

厄斯挑了眉，“你倒是敢说。这么说，就不怕我因为这个恨你吗？我的恨意通常都莫名其妙。”

厄斯从鼻里轻轻嗯了一声。

“他幸运是因为即使消失了，也还有个人将他刻在了骨里。”说着，罗杰斯脸上真的一丝羡慕，“而我的幸运是，他消失了。”

厄斯摇了摇，“太恨了，以至于，别的都没有太大觉。”

“然后他某一天，他不见了。”厄斯睁，半开半阖的脸神不明。

厄斯看着他的侧脸，“嗯……是吗？”

罗杰斯结了，方向盘，心脏上的窒息越来越重。

车绕一段山，葱郁的树木遮住了光。罗杰斯脸不明，说不上来的滋味弥漫开来。像是酸意，又像是心疼。

“当然。”压抑了没多久的罗杰斯又重新焕发生机，“对你来说是一个灾难，对我，却是最幸运的。”

“他曾是我的半，是我的一切，是我最信任的存在。”厄斯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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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消失，我是绝没有机会靠近你的。”罗杰斯咧了嘴，“他不消失，我就真的……除了放弃，别无他法了。”

罗杰斯了方向盘，“……我不觉得。”

“我不觉得你不可理喻，也不觉得你是真的憎恨。”罗杰斯了，要的话过于酸涩，“你只是太在乎他了。”

厄斯眨了睛。

厄斯嗤笑了一声，“你很自信啊。”

“不觉得什么？”厄斯偏。

“对。”罗杰斯声音定，“我也很幸运。”

“你给的。”罗杰斯心里其实是忐忑的，但是厄斯的反应给了他足够的安全。

“你无法接受他的离开，你太难过了。难过到失去了判断。”罗杰斯咽了一，“……他很幸运。”

罗杰斯想开说儿什么，嘴几次开合，最后：“一定很痛苦吧……”

厄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