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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见过你画的画呢——有成品吗？”罗杰斯看了后座的工，好奇。

“争议大的。”厄斯如实。

厄斯嗯了一声，“当时确实不喜。”

“托尼还说你喜弹钢琴。”罗杰斯幽幽看厄斯，这样的句式连续现两次，里面就缠上丝丝缕缕的幽怨了，“我还记得当初医生说既不喜画画也不会弹钢琴呢。”

厄斯了，“梦想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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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斯看着厄斯游离的视线，“……OK。”反正以后有自己看着，想酗酒也不可能。

罗杰斯看了仓库，再看向他，满脸都是不信。厄斯没解释，回去的时候询问了罗杰斯，带回了一些颜料。

厄斯看了许久没来的仓库，眨了几睛，“如果实在不想扔，多余的东西你可以放在这里。”

“没。”厄斯眨睛，要找机会取来吗？

罗杰斯还是能认整齐罗列在仓库架上的东西都是什么的，但是……“kid，你的副业是卖颜料吗？？”

结。

“我听托尼说，你之前的梦想是成为画家？”罗杰斯收收自己震惊的绪，人都有那么一两个好，只是医生的表现更加的……突而已。

“……都是你的？”罗杰斯震惊了。

路上买了画夹和纸。

罗杰斯笑了一声，“我也喜画画。”

“但是，我其实没有喝太多酒。”厄斯解释，“只是有事没事会喝两。不是酗酒。”

“你想看的话，托尼那里应该还留着。”厄斯回忆，“可能……其他的就不知都去哪里了。”不知斯特兰奇会不会保留着。

不过，这么看来，医生说能再养个自己也不是兴上的玩笑话。是很实诚的话。

罗杰斯猛地扭，那是什么？什么玩意儿？

厄斯……“这些都是我的。”

“大多都卖了。”厄斯想着自己还在银行保险箱里的画。他看了罗杰斯，罗杰斯被他看得不明所以，“怎么了？脸上沾东西了吗？”

这几天厄斯就像是一放弃了自己所有的武装，将全的自己都呈现在了他面前。

“kid，你是座宝藏啊。”罗杰斯叹。

“我知。”

罗杰斯不意外托尼会保留着厄斯的画，但是还有小别扭，“能卖去的画，看来画的还是很好的。”

罗杰斯一时想笑，一时又有些无奈，调侃，“你是不是还有个仓库专门放酒？”

“时间了，就越来越多了。”厄斯半倚在门边，说的好像只是什么不足挂齿的事。

厄斯摇了摇，随后顿了顿，看了罗杰斯，“……我在法国有个酒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