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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不是成功还是失败，变法者都难善终。成功了，得罪了贵族豪绅，这些人将来肯定要报复回来的。失败了，罢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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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贵掌握的势力很大，像镇国公府与英国公府等都掌控着军权。豪绅富听着不可怕，但朝中的官员大半都是自这些豪绅富之家。变法其实是在损害了这些人的利益，他们肯定不会坐以待毙的。

清舒能怎么办，只能答应了。

鲁尚书属于中立派，一直到皇帝来了他才表态。

以前都是照人收税，但符景烯主张以后照田地来收税。这事要落实了，那天的田地都要重新丈量了。

清舒：……

因为要外差，清舒将手的事理完又叫了属过来叮嘱了几句，等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清舒说：“我知，会得罪勋贵与豪绅富。但我们不能因为惧怕就什么都不，由着朝廷日渐衰败。”

他知变法有利于朝廷与天百姓，但他年岁大了不愿在冒险了。

“大人，去天津不是已经定了让尚侍郎去吗？”

每次尚侍郎要外差都会状况，在这都算是一件奇事了。不过天津离京城很近，加上清舒最近很忙所以鲁尚书让他去，没想到又岔了。

回到，清舒就被鲁尚书叫了过去。原本还以为是说朝堂上的事，却没想到鲁尚书让她外差。

沉默了，鲁尚书就与清舒说了一句话：“林大人，你有没有想过，摊丁地的后果是什么？”

清舒累极也没什么胃，靠在塌上眯睛养神。红姑见了走上前给她，没想到了一会清舒竟然睡着了。

鲁尚书说：“你回去准备，明日就发吧！”

“走吧！”

鲁尚书刚才那番话也不是劝说清舒，而是提醒她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我老了，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天。”

鲁尚书并没与清舒争辩，而是说了一句话：“林大人，你也熟读史书，该知历朝历代主张变法者都不会有好场的。”

谈完这事，清舒看向鲁尚书问：“大人，财政上的弊端再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

鲁尚书说：“尚侍郎昨晚在家过台阶没走稳，摔了一跤将脚崴了。”

清舒说：“鲁大人，我一直都相信一句话，在其位谋其政。既坐在这个位置，我跟景烯就要为天百姓谋福祉。”

这大臣争吵起来并不比市井妇人好到哪去，唯一的区别是他们骂人不带脏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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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办公的地方不在一起，了殿后清舒就与符景烯分开了。不过在分开之前清舒叮嘱了一番，让他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