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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只是希望你们能独立不依赖别人而活，并没说要你们和离。”

吴婷婷没想到她会这般说。

她只帮值得帮助的人，像莲跟宁茵茵这样的，可冥顽不灵的她也不愿浪费时间直接将人送走。

“和离与否那是你们自己的选择。就像姚姝，可以要求她男人去开馆赚钱养家糊，若是不愿意就让他将你填窟窿的嫁妆还给你。”

红姑问：“夫人，你小时候真的被你祖母打得浑青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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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婷婷冷嗤一声说：“她男人都考他养活哪还有钱给她？再者迫他开馆赚钱，到时候他动手怎么办？就姚姝这骨，可禁不起他动手。”

清舒起：“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若是以后遇见了难事可以来女学找苏事，只要合理范围她会帮你们的。”

红姑摇说：“不是，我不是怀疑夫人说假话，而是夫人小时候那般可她怎么得去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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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真的，我没必要编瞎话骗他们。”

吴婷婷还想在说，阿千一记刀过来她咙仿若被人掐住了，到嘴边的话都给生生咽回去了。

像希望帮着和离或者找份糊的差事甚至寻个安全的住所这些苏培都会帮，不过若是对抗夫家跟娘家这些是不可能手的。自不，别人是帮不了的。

清舒说：“老实的怕凶的，凶的怕横的，横得怕不要命的。只要姚姝敢豁去她夫婿自会老实听话，不然别说科举秀才功名都保不住。”

许多男打着科举的名义妻跟儿女的血，对这样的人真没必要跟他们客气。不敢动手被血，只能说可怜之人也有可悲之了。

吴婷婷说：“豁去，说得简单，她还有父母跟孩。”

清舒冷冷地说：“不豁去她就只两条路，第一条路是她丈夫没考中举人她劳累过度早死；第二，她丈夫考中举人，她退位让贤。不哪一条路他丈夫都会再娶，她两孩有了后娘，能否成大成人就看运气了。”

说完，她看向吴婷婷：“我将你们召集来，是因为女学向你们教导了错误的东西，我希望能改正不再让你们稀里糊涂地过完此生。但你们的人生你们得自己负责，什么选择就承担什么后果。就如我当初不愿跟着我外祖母去福州而是选择留，哪怕在京好几次都差被崔氏给害死我也从不后悔。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同样，你们想改变当的境我会尽力帮你们，但你们选择继续为夫家当死而后已我也会尊重。“

因为说了太多的话咙火辣辣的，清舒喝了两杯才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