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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说命运是可以改变的，这话一都没错，青山女学确实改变了许多女的命运。

青鸾抿了嘴说：“，对不起。”

清舒听到这话，笑了：“过程如何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你帮了许多的孩，这就是结果。”

清舒无奈地看着她，说：“你这话就像先朝时天大灾老百姓没东西可吃，而皇帝却说何不糜这话一样。她们没有谋生的本事娘家也不准许他们回去，被和离很容易被恶人糟践或者发卖。卖为还好，若是卖青楼馆呢？还不如一死了之，至少这样还能留个清白。”

青鸾心一颤，说：“所以你创办青山女学让她们学了一技之，这样哪怕婚后不幸福也敢于和离。”

清舒轻轻一笑，说：“好端端的说什么对不起？”

青鸾忍不住说：“她们为什么要自尽而不和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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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舒笑了起来，说：“觉得我傻你还帮着我创办分校，可见你跟我一样傻了。”

自己的付得到认同，青鸾很兴：“，等回了苏州我就去青山女学帮忙。”

她创办女学这么多年，前面两批的学生很多已经嫁人了。这些姑娘因为独立且外工，很得夫婿跟夫家的人尊重，只可惜这数量相对天女的来说还是太少了。

捐钱给寺庙或者施粥，都不如她的，这才是真正积功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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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她的遭遇。不过还是应了一句老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

“你以前办女学的时候我还觉得你傻，拿钱给别人自己却苦哈哈的。是我肤浅了，你的这件事才是真正在积福德。”

青鸾摇说：“我当初费心费力办分校是为了讨你心，并没想过女学会改变许多人的命运。”

她的青山女学之所以办得如此顺利，其实主要是归功于始贤皇后与大公主。始贤皇后创办的文华堂以及其他学堂，让人们思想已经转变觉得女也该读书习字。只是官办的女学费门槛都，平民的家不去也负担不起，青山女学成本不也能学得一技之所以他们接受度很。而大公主给了她足够的支持，让女学抵抗住所有的阻力顺利地办了去。所以，要让天的女实现独立自主，需要许多人努力才行。

清舒不想一直说张巧娘，没什么意义：“我以前跟你说过，林家族有几个嫁去的姑娘因为忍受不了夫家的待自尽亡。”

“是，也不是。在青山女学除了可以学到一技之，更重要的是让她们知自己不是谁的附庸而是独立的个。另外在女学能认识许多人，以后遇见过不去的坎也有相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