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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夫人。”

不知过了多久，陆德觉得都不是自己的才听到清舒冷淡的声音：“你先去吧！”

红姑这都不知怎么劝了。

要说多伤心那是没有的。她现在主要是担心顾老夫人，顾娴再作也是她的掌中宝心。若是知她没了，很可能承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也跟着去了。

陆德如蒙大赦，赶说：“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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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两人自记事起与顾娴见面的次数屈手可数，多伤心也没有。不过到底是嫡亲外祖母，脸上也一丝的悲戚。

清舒将事简单说了，说完后沉着脸：“她前脚落后脚就有人去救，怎么会事？我怀疑这事另有隐？”

顾娴死了她很可能要丁忧，不过她手上的差事已经接去了不用再回衙门了。

福哥儿却是说：“娘，我们去了福州，阿祯与沐晏他们怎么办？是放假还是继续留在家里上课。”

好端端的，人不可能就没了。

福哥儿与窈窈很快就过来了，窈窈仰着一起问：“娘，我听闻外祖母没了，是真的吗？”

清舒面沉重地说：“是真的。你们外祖母了意外，半个月前意外去世了，你们回去收拾东西跟我去福州。”

大船是靠在码的，落的地方离岸边也不远，怎么也不可能事。除非是陆德没说实话，隐瞒了一分实。

等人推去以后，红姑宽着：“夫人，意外谁都不想的，但已经发生咱们只能接受了。”

清舒很快打起了神，叫了大家过来说：“你去一趟藤府，与藤尚书说我母亲过世要去福州奔丧，请藤大人另外派人去洛。”

“外婆要知这消息，不知能不能撑住？”

舒坐在椅上，沉着脸没说话。

一个时辰以后符景烯回来了，看到清舒已经穿上了孝服冷着脸问：“岳母怎么没的？”

除此之外清舒还派人去请符景烯回来，这么大的事肯定是要与他说的。一个女婿半个儿，照规矩他也要一起去参加丧礼的。能不能去另说，这会是一定要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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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陆德说是顾娴不合，但两三个人去救她一个，再不合也能将人上案的。

“应该没有隐。又不是沈家人杀的她，只是一场意外，他们没有必要隐瞒的。”

兄妹两人立即回去收拾东西了。

窈窈最先表态，说：“娘，我们这就去收拾。”

陆德大气都不敢，也不敢抬去看。

清舒摇说：“这事要先问皇后娘娘再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