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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

池信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腕，看见急诊科主治医师季斌走过来，用他一贯辈教育小辈的语气，说：“赶吃饭去，瘦成什么样了！”

所谓“君报仇，十年不晚。”

“那……”，池信单手托腮直视他，“叫“南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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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柳山南送她回家，说是认路，到楼后只问了门牌号，没上楼，搞得池信有儿自作多。

护士梁艺过来，敲池信桌，也只有饭儿时候急诊室会相对安静一，说话不用靠喊。

柳山南无法反驳。

有两次她甚至特意开对话框重听过。

池信拿猫粮的手抖了。

还有他会叮嘱：“别让它挠到你，不然要打狂犬疫苗。”

……

就是那样的夜晚，那样的举动，池信好像才终于确认了自己的心意。

“什么？”

不过他偶尔会在工作间隙发信息问一小猫的况，固执地叫它“小池”，池信也不退让，打字时直接回“南南”，各论各叫，不影响。

“反正都是我不吃的。”

“……”

柳山南放手里东西，歪，“叫什么？”

两人相视一笑，不是堂不好吃，是大家吃腻了而已。

去我家？

两个月前，她主动申请调在急诊外科，原因是那里更锻炼人，而正式转岗是从休假回来之后。

“名字太大，不好养活。”

池信把小猫抱回一周后悉心照顾，手术伤恢复得很好，“伊丽莎白圈”摘掉之后它又活蹦了，有时池信班回来，看见屋里一片狼藉，却一不生气，一人一猫的生活给她带来久违的新鲜和满足。

明明她是请求那一方，竟然还敢提条件。

急诊室不像之前的工作环境，这里总是吵闹，慌，和死神抢时间，能跑步绝不快走，有时候一天来，脚底酸痛，但池信知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她在同事面前从不抱怨，偶尔回家看父母和外公的时候还会一些手术中遇到的个例，再被她爸指导教育一番。

看它。”

习惯是个奇妙的东西。

“猫的名字要改。”

“今天中午堂什么菜？”

“没吃饭呢吧？快去，趁这会儿人少。”

周末中午，池信刚理完一个“癔症昏厥”的患者，将其转到神经科行一步治疗，等闲来才觉到饿。

“我有个条件。”，她说。

那也是他唯一一次发语音，搞得池信每次抱猫的时候脑袋里全是柳山南说这话时的声音。

上柳山南的心意。

第11章 突发！执勤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