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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冬荣垂睫，只转而说：“看到你的时候，那些画面就浮现在脑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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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有可能是我会错了意，不过……这么说来，直到现在为止，谢冬荣还是一个没有接受过那方面教育的小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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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很讨厌，所以没忍住对我态度变差？”带着些许讽刺的意味，我反问。

挑眉，“那些景象，在训练的时候忽然闪到我脑里了。”

我勉力让自己笑来，不让神中染上悲戚，“当然不是，要是能控制，我早就不喜你了，但我可以试试，我想努力，反正，以目前的形式看来，你是不会喜我的对吧？”

接来他便沉默了，像是在努力拼凑自己的措辞。

那个时候啊……虽然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但那的确不是什么好回忆。

不对……看着这张脸，这些天来的浑浑噩噩忽然又如同鞭挞了我一般，令我板正了脸。

我忽然很想笑，但一时之间我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你知吗？这段时间，我都想过，要不，我不喜你算了，放过彼此，反正对你或对我，这都是一折磨。”

说完这话后，我觉我腔鼓动得厉害，砰砰的，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给击穿，这显然不是我的真正想法，但却是第一次，我有勇气在谢冬荣面前说这话。

想到先前他所说，“很”、“失控”等词汇，忽然之间，我好像明白他是在跟我说什么了。

毕竟都这么大的人了……

像是被我问住了，谢冬荣静默了片刻，却并不直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平静：“你忽然变成那样，我也很不习惯。”

“博士说，我的可能会发育得比常人晚。”很奇怪，这是谢冬荣第一次这么认真、态度这么好地跟我说话，“那个时候忽然变得好，绪一就失控了。”

就算是小孩，这家伙也只能算是个恶劣的小孩而已。

谢冬荣并不回答，而是认认真真地看着我的脸，像是要在上面找到一丝一毫说谎的神。

“这是你能控制的吗？”谢冬荣反问我，我觉像是嘲讽，可一瞬间又觉得可能并非如此。

或许是被戳破了心思，谢冬荣转看向我，静默片刻，却说：“不一样，只是觉得很奇怪，难以适应。”

“谢冬荣，”半笑着，我提醒他，“你怎么忽然态度这么好了，我好不习惯。”

“你的意思是，你那几天忽然那样，是无意的？”我只能帮他补充说明。

这是我和他之间未曾涉足的话题，我凝了片刻，随即迟迟意识到，可能除了我之外，这些话他也不知该跟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