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四犯 第19节(3/4)

如今维丰和维瀚哥儿俩大了，要念书，还有玉叶金波儿俩，买个胭脂粉、手绢卧兔儿的，都要使银。二百两可够上三年五载的了，反正于人家是九一，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果真的，开了门都要使钱，当了家，才知当家的难。

彭夫人姑娘那会儿就贪些蝇小利，后来嫁了彭盛，本以为门不错，可谁知竟是个空壳。捉襟见肘的日过得久了，人也愈发市侩起来，二百两银，那可抵得上彭盛十来年的俸禄了。

想到这里，也顾不得那许多了，反正那丫和她并不亲，这一回，将来譬如没有这门亲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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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国公府上，婚事筹备得红红火火，明夫人在晚间吃饭的时候说笑：“咱们是回给小辈张罗婚宴，手还生得很，未必没有不周之。不过有了这一朝，回就知怎么料理了。”一说，一给舒国公布了一勺菜，“上回赴韩相公家的宴，宰相夫人和我提起了枢密使家的孙女，我瞧那姑娘文静得很，言行举止也端庄，和我们序哥儿很相。”

一瞬饭桌上的睛都瞄向了对面的向序，向序原本有些走神，忽然听见提及他，不由一愣。

舒国公在儿女亲事方面，一般不参与太多，和他描述谁是谁的嫡女，谁是谁的孙，他也糊里糊涂闹不清楚。反正一切听凭夫人的就是了，他也省了那份心，因此明夫人说好，他就跟着，“纪枢使家的姑娘？很好、很好……”

明夫人瞥了他一，“还有参政家的念姿，我心里倒更喜她，那孩生得好，也豪。”

“参政？余绂青？”舒国公想了想，“他家不是还和咱们家占着亲吗。”

“亲上加亲，有什么不好。”明夫人自顾自地说，“知知底……我就觉着知知底的孩可心。”

可惜，当初是瞧准了巳巳的，谁知中途被梅芬搅了局。明夫人嘴上不能说，心里终归遗憾，看看向序，他这阵话愈发少了，本就是个温和的人，心里有什么也抒发不来，不过更加地埋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序哥儿？”明夫人叫了他一声。

向序抬起，应了声是。

“那个念姿，你还记不记得？”明夫人试探着问，“就是阿娘堂家的女儿，小时候你们曾见过两次的。”

向序思量了，隐约有些印象，但实在相隔太多年，面目早就模糊了，况且有巳巳珠玉在前，其他姑娘便难以再打动他了。

他摇了摇，“想不起来了。”

瞧上了一个人，脑里就一，再瞧旁人，无论如何不了法，这心思作为过来人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