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2)

钟念月：“娘同我说的，是不是有这桩事？”

钟随安只当她是指受人欺侮时，要他帮忙的事，当利落地了：“自然。”

钟随安动了动：“你还记得？”

钟念月睛都睁不开，懒声：“晚些再去就是了。”

外面又是风又是雪的。

钟念月叹一声，乖乖让丫鬟给自己梳了，又让书容拎上书箱，这才门去了。

钟随安不知钟念月打的什么算盘，他当是终于迎来了妹妹迟来的依赖与亲昵，这会儿指尖，还觉得如堕梦中，但那滋味儿……倒也不坏。

祁瀚是被惠妃着君，得不不愿，不过表明功夫罢了。

那就啦。

二人一起坐车到了国监。

钟念月叹：“有什么用呢？他才不算是我的哥哥，他是三皇的哥哥。”

而钟随安是受钟大人言传教，他是当真的行事一板一，了个君。

钟念月：？？？

随后她才又开：“从今往后，我说什么，哥哥都听我的么？”

钟念月绕了这么一大圈儿，终于达成了目的。

钟随安愣了。

钟念月一笑：“君一言驷难追。”

当晚钟大人归来，三人难得坐在一，一同享用了晚膳。

啊，她有后悔了……这好哥哥的心态怎么来得如此之快！还非要带着她一块儿早起去读书！实在可恶！

钟念月在被窝里打了个儿，这才慢吞吞地爬了起来。

钟随安没声，但心已经不知不觉了许多。

他这个妹妹还是年纪小，行事尚且天真烂漫。

若是将来她还能离开这里，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总该要还原一个正常的哥哥，一个疼她的父亲，一个完整又和谐的家。

钟念月翘起小拇指：“拉钩。”

行。

她想过了。

原来今日她被吓着了，当时还在想着他这个哥哥。她是不是想着哥哥去救她……

她是否有吓哭……

钟随安想说皇家没有什么亲兄弟，但话到了嘴边，还是被他咽了去。

钟念月：？

钟念月开开心心地回了自己的院。

钟随安今日应了，就一定会到。

等到第二日一早。

钟念月闻声，甜甜地笑了。

钟随安一怔。

他望着钟念月兴离去的背影，于是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也好了许多。

钟随安似是要从今日起，将好兄贯彻到底，因而一直立在院里等候。

他糊地应了声：“嗯。”

他已经不大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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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随安屈起手指，与她勾了勾手指：“拉钩。”

她才不想见着哪一日，钟随安同家里说，要苏倾娥来她嫂呢。

钟随安和祁瀚还是有不同的。

钟随安：“君一言驷难追。”

香桃激动地：“大公要与姑娘一同去国监！”

钟家人已许久未曾见这般形，那些在府中待得久的老人，如钱嬷嬷者，动得几乎要落泪来。

香桃大声：“大公已经在院里等着了！”

“一回，若是再有人欺侮你，你便叫你边伺候的人来寻我。”

哥了。表哥到底是不如哥哥的。”钟念月勉勉从原的记忆里挑挑拣拣，拣来一些记忆，“我小时候听伶人唱《窦娥冤》，那时也听不大明白，但听不着就要哭，哥哥便和人家学了两句，趴在我床，唱给我听……”

钟念月正睡得迷迷糊糊呢，香桃却在旁边唤：“姑娘，起来了……”

钟随安的手指霎地扣了杯，沉声问：“太当时不曾维护你？”

那是几岁时的事？

钟念月又：“今日三皇叫他随从来教训我，我那时就想着哥哥呢。”

钟随安中烧起了一团怒火，又升起了一颗兄的护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