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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到了。

当他的呼渐渐平静，修泽掀开床单去沐浴。

一场真实得令人恐惧又迷醉的梦。

修泽猛的坐起来。

小白又开始泪盈于睫，她颤声问，“他就在这附近？”

雪原反着光，像无数碎成齑粉的钻石洒在上面。

她也在他耳边回应，“我也喜你，艾尔。”

他把舷窗打开，冷冽的空气冲来，他梦境中残留的混合快乐、羞耻、罪恶的留恋，和刚才淋浴的留在他上的蒸汽一起离开他，飘散。

他让淋在上，把额贴在冰凉的金属墙上。

艾尔……？

这是她的目的地。却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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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跟在他后，弃船登岸，踏上茫茫无际的雪原。她睁大睛，四搜寻艾尔的踪迹。可是，雪原上白茫茫一片，没有任何参照，分不清远近，就连起伏的小丘也要走近之后才能看清。

他从舷窗看到，金的光穿破云层洒在一片洁白的大陆上。

他叫她来，两人吃了简单的东西，相对无言。

最后，修泽缓缓开，“在受到伤害的时候回到自己最熟悉的环境，这是人类的通。无论是地球人还是宇宙间最的战斗族。”

修泽换好衣服来，小白已经站在船瞭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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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起来，他低看向他们结合的地方，她的鲜艳、被他彻底、蛮横、不计后果的占有，她在他不断颤抖，神迷蒙。

他们的船到大陆的边缘，自动停泊。

他和她冲到愉的端，又一起从云端坠落向无底的渊。厉风动他们的发，在他们边呼啸而过。他不知这坠落何时会终止，但清楚的知坠落的最终，他和她会粉碎骨，可是他心里除了恐惧还有欣然。他抱着她，在她耳边说，“我喜你，小白。”

他转打开储柜，拿一帽递给她，又取一双白的靴，给她换上，“大小调整到正好的时候告诉我。”

让人暂时沉醉的黑夜已经彻底结束。他们到达了真正的极昼之地。

“是的。”修泽呼气，面微笑，“我们走吧。地上可能很冷，你需要换双靴。”

“就像你难过的时候总喜躲在衣橱里，艾尔难过的时候，想到的是赛德维金星的皇。但是……”他停顿一，神淡然，“他又不想离开地球，或者说，他不想离你太远，所以，他选择地球上和我们的家环境最为相似的地方。就是这里。”

就是这里了。

“现在，我们走吧！”他说完，率先走船舱。

他急剧的息着，不知该不该庆幸刚才所发生的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