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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

小白觉得自己的脸颊开始发，她避开他的目光，“我们回家吧。”

我已经安全了，不是么？

可是，在这个极北的国家的冬天，要几个小时之后才会日。

相视而笑了一会儿，她小声说，“对不起。那个时候……我，我骗你的。”

我还知你走上台阶之后回看我，我还知你哭了，我还知你站在窗向外看，也许是在找我，我知你为我担心，你打电话问兰尼我有没有回家。我都知。因为，我一直一直跟着你，如果你不想看到我，不需要我，那我就不现。

“嗯。”艾尔答应一声，松开她的手，走在前面，像往常一样。

“咦，你怎么哭了？”艾尔伸手，犹豫一，手指在距离小白的脸一公分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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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啊！”艾尔赶快从自己袋里取一块手帕，“我一直跟着你，你不会有事的。”

“其实你一直跟着我对不对？”她的泪得更多了。

被艾尔急呼叫的兰尼跑到山负责善后，他把那个仍然昏迷不醒的倒霉扔到了在附近巡逻的警察们走的路线上，回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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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知。”

为什么我还在发抖呢？

小白呆一，看看自己被松开的手，又看看正回看她的艾尔，无奈的嘴角跟上。

“我就是知。”

笨死。

谢谢你？

不过，艾尔没有说什么。他只是沉默的看着她。

混那你为什么不早来啊！老刚才要吓了你知么！你肯定不知！你只会觉得战斗力平均值不到5的家伙随时一挥手就能被打飞急个啊！

听说人类的最为脆弱的时刻是黎明日前后。

笨艾尔。

对不起？

为什么……

“笨！”小白忽然又觉得好笑，她的鼻应景的发个怪响，艾尔也笑了。

艾尔用手帕给她汹涌的泪，还有即将不受控制的鼻涕，声音小小的，带委屈，“我怕你不兴。”

“那你怎么不早来啊，我刚才吓死了！”小白越哭越凶了，她哽咽着，另一只手伸袋去摸纸手帕，不巧的是，她的面纸放在另一边的袋里，所以她只好用力气。

原来是为了这个么？

“……”

她抓住艾尔停滞在她脸前的手，把它在自己脸上。

所以，小白接来的举动无法以“脆弱”来解释。

该说什么？

是的。

艾尔沉默一，“嗯。一直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