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2)

“真忘了。”

这个时候已经接近这一年的年关，林柏从接完手的这批单也会歇来等待来年继续。林家在接来的几天时间会有不少人来，相聚在一起，意味着新年到来。

这一夜再无什么波澜，一觉到天亮。

“是啊，你富叔一早找人拿的。”杨怀玉说着回，一见他的动作吓了一大，上来就一把抱起他说：“刚刚想什么呢？！那多啊！”

小姑林曼姝这天气还穿一貂，踩着细跟化着妆，抱起他笑：“宝宝，你一个人躲这儿看什么呢？”

林俞说：“好啊，一块也不给他们留！”

林俞到了厨房门看见他妈杨怀玉，又见着小炉上咕嘟咕嘟冒泡的陶瓷药盅，问：“妈，给大哥的药？”

“以后离这些东西远。”

不过那些能在他梦里挥散不去的，林俞也能猜个七七八八，毕竟他自己也是受梦魇缠绕的人。只是说他的里住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不他多努力去适应现在的自己，都改变不了那些刻在他脑里的记忆。

闻舟尧嗯了声，这次没有挣脱。

林俞也不求了，他伸手把闻舟尧给他的手抓来握住，然后躺回去说：“好吧，那你抓着我睡，我妈说我病了的那段时间总是在梦里哭，然后她就这样抓着我的手，然后喊我的名字，我就醒过来了。你害怕的话就叫我。”

林俞：“你还没说你梦见什么了呢。”

“嗯。”林俞声音闷在他前的睡衣里，说：“有疼，你。”

林俞就站在那儿，看了很久很久。

“看林烁和林皓挨打。”

林俞了回去，撞到闻舟尧前。

林俞撞上木梁的闷响似乎终于让闻舟尧醒过来了，他坐在床上，看了看刚侧还没有翻爬起来的林俞像是没有搞清状况。

“不可能。”

闻舟尧这才有了反应，“过来。”他说。

杨怀玉胆战心惊地把他厨房，支使他：“去，去前院找你爸去，我一大早就听见林烁他们挨手心叫痛的声音了，你今天不上早课就去看闹。”

他现在这团一样的型，不用任何刻意的伪装，就这样摸着脑袋盯着人都带着一说不的委屈，明明被波及受了伤，却也忍着没哭的样。

小时候的闻舟尧就已经这样难搞了，林俞想。

林俞脑袋有些疼，反手摸了摸，还真有鼓。

这天刚饭厅，林俞就闻到了一熟悉的中药味儿。

林曼姝笑得咯咯的，“打了一架还记仇呢？”

他问：“又噩梦了吧？梦见什么了？”

林柏从却不放过，严厉：“还有三板，打完才算数。”

“忘了。”

林俞毫不设防地被人从后面抱起。

“没有。”林俞否认。

林俞只得离开去往前院。

林俞是因为刚大病初愈，林柏从倒是没有急着让他早起。

说着就想凑过去看看。

清早屋檐挂上一层霜寒，院里的两大缸里也结上一层厚厚的冰。

闻舟尧扯过被盖他上，伸手在他的脑后摸了摸问：“这儿？”

院的草坪上闻舟尧跟着富叔在练太极，林俞站在门看了会儿，发现闻舟尧打得还有模有样。富叔看起来也很满意，一打完拍拍他的肩膀夸奖几句。

他没有一日不是活在危机当中的，只是他比真的小孩的闻舟尧更善于掩藏。

前院这会儿正闹呢。

“妈。”林俞现在对家里人小心过的态度都无奈了，说：“我知，也没想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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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俞醒来的时候闻舟尧已经没有在床上了。

院的石阶上站着林烁和林皓两兄弟，大冷的天冻得鼻涕直往。还不敢，伸着被打红的手可怜兮兮地看着背着手站在面前的林柏从说：“大伯，我们再也不敢偷懒了！”

林曼姝说：“他们一群男人有什么好看的，走，小姑带你上你房间去，我知她刚从朋友那儿收了八宝斋一盒心，带你去吃。”

林家的孩都有早课，不寒冬腊月还是炎酷暑，都得很早就起来跟着林柏从或者富叔学习雕刻的基本功。

闻舟尧就真的一一给他了起来。

“对，不留给他们！”

林俞去看闻舟尧，问他：“什么呀？还打我。”

他看着现在的林曼姝，简直不敢想象他这么漂亮洋溢的小姑，后来就因为遇上一个男人经历了未婚先，婚后丈夫轨一系列糟心事，短短十年就磨去了这一风华。

八宝斋的心在建京闻名，平日里想吃也是吃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