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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琤失笑：“来医院算什么约会呀？”

“快起来。”他推了推她，“别压着脖了。”

从急诊室来，顾渊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语气有些严肃。

两位前台姑娘看到跟方琤站在一起的顾渊，又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不过，从血常规的检查结果来看，你有营养不良啊。”他建议，“平时要注意补充营养。”

“还好，送来得很及时，孩保住了。”其中一位前台姑娘说，“不过医生建议，她最好留院观察几天，没有问题再院。”

拿到新鲜炉的血常规和B超报告单，他微怔了，松了气，心里又隐隐有些失望。

其中一位姑娘压低了声音：“你说，这孩，是陆律师的吗？”

另一人把声音压得更低：“不是吧？这和陆律师有什么关系，唐律师已经结婚了，她跟我说过，她的先生是银行职员。”

“方律师是要和男朋友去约会吗？”

两人走急诊大厅，刚好看到律所里两位前台小姑娘从电梯里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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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律师怀了，我居然不知。”

“才怀上一个月，我听说前三个月都是危险期，一般都不会往外说吧。”

“啊，是这样啊。陆律师和唐律师以前是同一个学校的师兄妹，谈过恋，不过毕业的时候分手了，我还以为他们旧复燃了呢。”

【：……形态规整，未探及异常回声，周围未探及异常回声。（注1）】

“你最近都没时吃饭吗？”

B超报告单上，其中有一条——

“等会也可以去约会嘛，那我们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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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琤微微一怔：“唐律师也是被送到这个医院吗？”

方琤也松了一气：“她人没事，那就好。”

“方律师，你也是来看唐律师的吗？”她们也看到方琤，上前跟她打招呼。

半个小时后，顾渊替她去拿检查结果。

起来了。

回到急诊室，医生看完血常规报告单，对方琤说：“没什么大问题，一切正常。”

方琤笑着应：“好，再见。”

方琤一拒绝：“不要，这样躺着舒服。”

她们是陪同唐文慧一起前来医院的。

她们朝方琤挥了挥手，走医院大门。

顾渊无奈地叹了气，只能由着她去了。

方琤迎了上去：“唐律师怎么样了？”

顾渊语气微沉：“怎么我不在，就不懂得照顾自己了？”

刚转，就听两人说起悄悄话来。

方琤移开视线，有些心虚：“有时候回到寓，就想着把手上的事忙完再饭，不知不觉，时间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