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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以为恐吓过一次，她总该不敢再来了，谁知小师妹还是照常每日来后山寻他。

少年好整以暇地收回目光，等着她仓皇而逃，可却听到她委屈：

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

他看见小姑娘扬了扬拳，笑眯眯地瞧着他：“师兄可厉害了！我看到师兄把那鬼修在地上打！”

“师兄，手疼。”

于迢迢觉得这人除了上的纹外，并未到传闻中族那丧心病狂，而且那日门中暴消停，多亏于他，应该还可以再拯救一。

他接过伤药，借着光指轻叩药瓶。

本想着崔晗应该心中生怨日积月累，最终才黑化成，平日里看不来，她还着急着，这一就却也让人心生烦恼。

手心有一块灼烧的痕迹。

本来手心的疼痛并不烈，在药粉的刺激，于迢迢忍不住倒了一气。

“但师兄没有杀人，还救了无妄门和百姓们。”

少年面带讥讽：“知怕了？”

那是于迢迢从未在他脸上看见过的神，她背后不禁泛起寒意。

于迢迢捧着手给他瞧：“师兄，你的纹人。”

于迢迢意识退了一步。

于迢迢支着脑袋：“看见了。”

这次，崔晗主动与她搭话。

心微颤，少年敛眉：“我是。”

少年蹙的眉目稍有舒展，他略微无奈，沉默片刻，叹了气，手上的动作轻了几分。

人族与族自古两不立，小师妹她该知的！

“……”

一扁嘴，泪立开始在眶里打转。

他目光冷冽：“忍着！”

“……知了。”

可于迢迢的脾气倔得很，就是不走。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师兄，你能不能把纹收一收，然后我们就回无妄门，我不会和老们说的。”

“真的疼。”

少年拧眉：“七老给你的药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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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一狠，他直接扣住于迢迢的胳膊，将她拽到自己面前，那双澄澈的眸中，倒映着他布满纹的面孔。

他想要恐吓她叫她赶离开，可他却始终说不一个“”字。

从前崔晗总是任由她拉扯着，这次却直接从她手中回了衣袖。

他心一惊，立撒开了手。

他涩，张了张，：“禁地那次，你看见了。”

“师兄，我们回去吧……”

“疼……”

腔不知为何有一气窜上，他蓦然扭：“那你为何……”

微动，他沉声：“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