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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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听说这是习俗。冥加娓娓来，从平安时延续的公家婚礼习俗，毕竟藤原和五条都是人类的大姓。

据说男相中女后，请婚书送女家中，不能让女亲自回复。而是要由她的父兄考教过对方的才学、家世和品，才代女回复成与不成。

似乎还有什么三日之夜饼的仪式，还得请个仲立？冥加挠。

仲立即为媒人。之后，还得安排择吉和结纳的事。

而十六夜唯一的亲属只剩缘一，他虽是她的孩，可从实际年龄上讲，他确实是在嫁女。

缘一欣，却也不舍。

他握着信不知作何反应，直到冥加说了句：人类的婚俗真麻烦啊！我也只在西国见过这么麻烦的程序。说起来，老爷当初带走夫人，也只是简单地办了个婚礼

其实，那本算不上是婚礼，充其量是认识的几个妖怪吃了酒。现场除了夫人，没有一个是人类。

他们不被祝福也不被接纳，这是从他们选择起就注定的事。

缘一垂眸，定地落笔：我同意这桩婚事。

人心在左边，本就是偏的。他将婚书与回信全封在一起，让冥加带回犬山给十六夜。

少爷，习俗是把信给五条

给母亲，她同意的话会转给五条。缘一，母亲会自己拿主意，不需要我僭越。

冥加立刻把件收起，搭上鹰酱的脊背起飞，许久掠了西国的边境。而缘一坐在属于他的殿，嗅着犬妖偏好的熏香，放空思绪。

他想，父母辈的纠葛大抵是要结束了。

等十六夜走过一生，他又成年，待见过岩胜和诗之后，他会离开西国去远行，走他前世未曾走过的路，看遍他不曾见过的风景。

兄仍会走他的霸，若是有空，他会在朔日拜访他，问询近况。

他的未来很很，而人类的一生很短很短。

莫名地，缘一想起了七百年后的世界。思及那林立的楼、关着人的盒、会跑的四个，再想到密密麻麻的人群

还是多攒金判吧。他如是想。

了耳朵，门讨生活不方便啊。

缘一收到了十六夜的婚讯，在冬日。

杀生允许幼崽前往犬山，但要求在满月之前回来，缘一应了。

之后，在初诣日前，缘一回犬山参加了一场排面十足的婚礼。他拥抱了穿上白无垢的母亲，郑重地送上祝福，再送她中，望着五条莲从中门车，将开松明的火移上脂烛。

他走门，笑着将一只鞋送缘一怀里：是习俗，你得抱着这鞋睡一晚，据说是一祝福合婚者久的巫术呢！

这本是父母的事，可十六夜没有父母，只能由缘一代劳了。

缘一面无表：你穿过吗？

没没没！

缘一抱着鞋，从五条莲手里接过脂烛，将厅室、幔帐和灯笼中的烛火燃。应着婚俗，婚礼并无后世婚庆的喧嚣，反倒多了丝严谨和肃穆。

得男迎女，妻合寝住。待他们受了神方的赐福，展一切顺利后，缘一与五条便退了去。接着，是宾客们的祝福。

是的，该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