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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束光从她脸上离开。

两个人手电筒的光错来错去，绕得江岷。

不行。

“江律？散步过来的么？”

诶，天打雷劈还没说完呢怎么就天黑了。

“打了业电话无人接听。”

哎呀真不知是那个混刚发誓说不跟人家说话的，一开嗓，哭音都上来了。

“你看得见么。”

她直接把酒放在前台，给李正发短信说了声就走了。江不江岷的，和她没有半钱关系。

回到店里，傅佳辞开始用电话狂轰炸业。

“江…”

江岷打着光走到她边，“律所停电了。”

忽然一光从门外照来，傅佳辞的睛直视到了光源，她立捂住睛。

江岷嘴角弯了弯，“律所已经班了，我在加班。”

她琢磨是该先打119还是先打业投诉电话。

“整栋楼都停电了。”

她仰叹——

傅佳辞觉得自己这几天真是儿背到家，她气得摔掉账本，摸手机，打开手电筒，微弱的光亮勉照亮她前的寸土之地，她打着手机的手电去转了一圈，发现是整栋楼都停电了。

不对，是停电了。

会天打雷劈的。

黑暗里无法视的缘故，江岷看不到她冷清倔的一张脸，只听来孩气的得意。

不行啊。

停电了电梯不运转，只能走楼梯。破写字楼的楼梯应急灯坏了大半年，前几天她找业，业说明天才能来修呢。

傅佳辞蓦地想起，他视力很差。

“很难。”

江岷确实看不见，他也不逞。

傅佳辞在黑暗里翻白：“那还不在律所老实呆着。”

傅佳辞有预，这栋楼可能只剩他们两个人。

不敬业的业班后就不接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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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男人追的又丢钱又丢面的，恐怕就她一个了。怎么回事，她也不缺人追的，怎么要着脸上赶着人呢。

店里的柜台撤的差不多了，只剩仓库还没收拾。傅佳辞坐在店里对账对了一午，这段时间账面太难看了，她对了好几次，才接受自己亏了很多这个事实。

他不知自己是不是该欣，但一个人越来越好，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她拿着手机向前照去，漆黑的空间里，一森森的白光亮，劈开黑暗。

她对着灯，郑重发誓，如果她再跟江岷说一句话，就…

“我以为律师都直接发起诉讼呢。”

这个语气，他很熟悉。

傅佳辞临走前给律所送了一箱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