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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维筝回忆起三年前的一幕幕，初中学校是个封闭的小圈，有关他的谣言，在那个圈里回不断。

成哥好言相劝：“年轻人，社会就是这样，以后吃亏的地方多了去了，难不成你每吃亏一次，就玉石俱焚一次？”

“三年前…”陈维筝忽然说起以前，“现在的况和三年前一模一样，为什么这样的事总会发生在我上？就因为我是少数人，就活该受诽谤、受欺辱？”

傅佳辞：“全国又不止闵洲一个城市，你可以去别的地方。”

陈维筝嗫嚅：“完了。”

傅佳辞说：“因为弱，因为无能，所以每次都是你走，明不明白？”

他的心世界被一击即碎。

“凭什么要我走？我没错任何事，为什么每次都要我走？”

傅佳辞说：“那个混，不是给了你银行卡吗？你拿着那笔钱，可以换个城市很好的生活。也许上天注定他这个时候现，就是为了帮你度过这个难关的。”

傅佳辞黑溜的珠转了一圈，只听陈维筝无力地说：“三年，我了三年时间才闵洲立足，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稳定的生活。”

傅佳辞：“什么完了？”陈维筝：“什么都完了…”

他想起那□□他扑过来的男人，他用最肮脏的语言侮辱自己，可他没有任何反驳的力量。

无知的孩们理所当然地把恶毒的话语，当学习生涯的缀。他们添油加醋地向外人谈起自己班里有个同恋，仿佛那会令他们的生活变得与众不同。

相片里，站在江岷旁的陈维筝是开朗乐观的。

傅佳辞觉得自己的玩笑好笑的，可陈维筝没有笑。他像是中邪了，一动不动地，浑上只有半动静——他的嘴在发抖。

滴滴滴——占线的声音打断了成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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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维筝脸惨白地坐在沙发上，大脑陷空白。傅佳辞猜想他害怕了，试着用玩笑缓解他的压力：“不愧是玩艺术的哦，骷髅画的好。”

傅佳辞用手指戳戳他的肩：“喂，你不会被吓惨了吧？”

傅佳辞接到陈维筝的电话，迅速打车去郊区陈维筝家里。陈维筝家的门锁有被撬开的痕迹，洁白的墙面上被用红油漆画了一个大的骷髅。

人们是如此渴望成为独特的少数人，却又无所顾忌地去伤害那些真正的少数人。

傅佳辞陷僵局，她也不知该怎么安陈维筝。她的视线尴尬地环视了一周，最后落在了书柜里那张相片上。

陈维筝想起他被行剪短的发、被扯的耳环、被剪成破布的仔。尽他的外表完好了，心的破碎却永远无法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