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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后，他一天不见我，我就用剪刀在胳膊上划一刀，是不是很傻？”

傅佳辞冷着脸说：“先回家。”

傅佳辞撒谎说：“看得他是你们班最帅的咯。”

陈维筝从傅佳辞手中接过照片，良久地注视着。

陈维筝不等她骂完，直接打断她，问：“今天有人来过我家吗？”

傅佳辞也瞬间觉得恶心了起来，自己的第一次，怎么能跟一个本没可能喜她的人睡了呢？真是越想越恶心，如同一只苍蝇在她嗓里飞来飞去，却吐不来。

陈维筝想起往事，到底是没有完全释怀。

“他妈妈，还有班主任都不知，他才是有病的那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妄想利用所有人，这才是他。”

陈维筝回去以后，呆如木桩地坐在沙发上，傅佳辞给他倒了杯，等变温、再变冷，陈维筝也没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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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佳辞想到，如果自己是陈维筝，杀了江岷的心都有。

陈维筝：“你怎么知？”

陈维筝挫败地靠在墙面，然而，谁也比不过傅佳辞吃惊。

大妈回忆着：“是，有个小伙来过，好帅的。”

“他是个彻彻尾的混，有人可以天生自私，天生就坏。我们是初中同学…他什么都要拿第一，考试也要第一，育也要第一，钢琴比赛也要第一。”

但傅佳辞的耳朵对别人的八卦向来灵。

“走了有半个小时了。”

她似乎有些明白为她这么，江岷却那么讨厌她…原来是取向的问题。

随着陈维筝的叙事，傅佳辞的心如过山车，忽上忽。

傅佳辞拿来书柜里那张属于陈维筝和江岷的初中合照，她指向江岷：“是这个人？”

傅佳辞：“所以你为了他自残？”

陈维筝又说：“初三的时候，我留发，被孤立，班主任我剃掉发，大家看到我像看到怪，每个人都说我是同恋，只有他肯帮我，和我讲话，帮我纠正错题，放学和我一起走。我以为他在保护我，尽所有人都劝我离他远一，我不在乎。中考前他妈妈带着班主任找我，她们带我去看心理医生，可我没有病，我只是比别人更早地知我喜什么，我不想影响他，于是暂时休学。中考后，他依然是全省第一，可我去找他，他却再也不见我了。我最后一次见江岷，在学校的场，他向我坦白，因为学校里总有女生扰他，他不胜其烦，所以利用我摆脱那些女生的扰罢了。”

他声音很小，不知是在跟傅佳辞讲话，还是自言自语。

陈维筝问：“他几时走的？”

傅佳辞寻思，难怪人家是考省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