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以退为进(2/2)

秦风并未正面应答，只是沉声问话声。

几句反问来，姜太渊陷了沉思，里的期待渐渐被凝重掩盖。

这话问得有些莫名其妙，可前人绝非寻常皇裔，又怀天百姓福泽，姜太渊也只得先耐，严肃地望了过去。

见到老翁无可辩驳，急切之意燃上眉，秦风心里暗笑，但为了大计，他只得继续添了一把柴火。

终于还是上当了。

“新盐利于天万民，本该付于朝廷，此事理所应当，也是大义所在，吾辈义不容辞，可当初本王念上苍，又见百姓疾苦，故而定价五百文，并扬言绝不涨价，若是此后变故，虽不是本王之令，也由本王所致。”

大玄王朝坐拥十九州，三万万民归于治，盐业又涉及广泛，各州况均有不同，哪怕王命严苛，将来新盐施行，必定难以天同价。

……

秦风微微，心里淡然一笑。

保密方还是不外向敌寇，都是理所应当，通过陛铁腕和朝堂各级监，或许还能勉到。

“此事……确实如此。”

“此事实在为难，本王也心有困顿，失信于邺城百姓只是其一，当初推行新盐之时，本王曾让利与众人，商贾们也曾以重金资相助，如今新盐推行不过数日，就将方于朝堂，固然成全了大义，却是失了邺城小义，致使众人血本无归，此为不仁。”

一边是近在前的万民之福，另一边是无法调和的复杂国。

“姜太傅明鉴。”

“言而无信，朝令夕改，本王今后又该如何统御邺城？”

姜太渊听得里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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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此问，但凡读书之人都可答，仁、义、礼、智、信是为五常，即为人之本。此事人所共知，殿又何必多次一问？”

“哎，太傅所言极是。”

可最后一条，实在难以实现。

“若是盐价难保，本王将方，此后不免落得个不仁不义不信之名，五常失三，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再者而言，五百文的定价闻所未闻，几乎低廉得难以想象，若新盐仅以此价售，势必遭到朝堂官员反对。

大玄王朝与前世不同，却也相差不大，历史走向和文化基本如一辙，再加上记忆中的各学识，就算面对大儒，他也有了几分胜算。

姜太渊地位极，在朝中也颇有威望，却无自信能以一己之力平朝堂众议，此事本无法允诺。

见老翁已经有几分急切和不满，秦风也合气氛几分难，朗声讲心中所想。

这……

“本王于邺城康复，实乃上天眷顾，梦中的新盐制法，经过验证之后方才施行，奈何人力财力有限，只得与诸多商贾合力推行。”

“姜太傅，以您所见，何为人之本？”

姜太渊沉思多时，满是皱纹的脸上难浮现，隐隐到有上当的错觉，再度望向秦风，神严肃了数倍。

“经由朝廷推行，新盐要是涨价，邺城百姓会如何看待本王？天百姓得知，又会如何作想？”

“殿之言，实在有些过于苛刻，老夫无力允诺，不知可否将第三条更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