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仙 第47节(3/3)

分享：“张友当真不兴趣么？”

张也宁：“我未曾想到你说的有趣的事，指的是这满篇污言秽语的书。”

姜采：“你在云端待久了，不知凡间寻常人的乐趣。我呀，倒是很喜这烟火人间。”

张也宁不禁问：“明知是假的，也要看？”

姜采叹：“我信这些是真的，就够了。”

张也宁：“……”

姜采抬：“怎么了？”

张也宁表几分奇怪，他盯着她，言又止半晌。他目光闪烁，瞳中星波动，一时抿起，一时微张。

少见他这般纠结的态度，姜采吃惊了：“张友，缘何如此啊？”

张也宁终侧过脸。

他轻声丢一句：“姜姑娘，你在害怕什么？”

姜采吃惊：“我在害怕什么？”

张也宁敛目：“你对我反复无常，时远时近，你在怕什么？”

——一时要他发誓，绝不和她联姻，他也如她所愿发誓了；一时，她言语间挑逗，又看这写满了他和她谈的书……

他不懂她是太随意，觉得他不是人，没有人该有的任何，还是她对他有，总是若有若无地试探他？

姜采沉默片刻，忽然明白他的想法了。她半晌不知说什么好，她对他、对他……

二人于尴尬间彼此沉默，继续走路，却是他不理会她，她也默默收了那书。

姜采开始探究自己的心，想自己到底为何对张也宁这般。她忍不住信赖他，忍不住想和他说笑……

她明知他要闭死关，要去练什么太上无，可她还是想要留些什么。

……虽然那些都是不可能的，但是她总是觉得不舍。

于前世，于今世，他对她，都是一特别的存在吧。想到这样的人修了太上忘后，她总是害怕他忘了她。

“张师兄，姜姑娘！”一个气吁吁奔来的童唤住二人，小童手扶着膝盖气，“姜姑娘，您师父来啦！张师兄，你们快去大殿吧，两家辈在商量你二人的婚事……找你们呢！”

张也宁轻轻一。

姜采心神一空，慢了一拍。待她回过神时，见张也宁已经走远了两步，又回来看她。他以目询问，问她今日到底怎么了。

姜采勉笑了一笑，收敛心神，跟上他们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