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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遇其实还有意识，觉有人在唤他，他费力抬起，目一张俊俏又染了忧虑的脸。

桓清轻咳了一声，随后：“您还好吗？”

如果他没记错，他跟桓先生上一次通信，对方还在控诉他送过去的狼毫笔有很多“小病”，例如笔的一纹路看不顺都要挑刺，末了还十分委屈般说凑合用。

“秦大人，秦大人……”桓清小心唤。

他饮了酒，声音有些低沉，真像酒般醉人了。

这叫“不熟稔”？

桓清也在秦遇边坐，他敛目低垂，有些愧疚，“今日让秦大人扫兴了。”

桓清不好意思：“没没什么。”

没有谁会愿意接连受罚。哪怕只是玩乐质。

这次换秦遇怔住，随后垂首低低笑了两声，他呼气，“桓先生是怎么跟你说的。”

桓清模糊：“我那位辈在青溪书院指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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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清傻乎乎摇。

“一手棋艺横扫书院，或者说，横扫金陵？”

“这样啊……”秦遇阖上，意料之外，理之中。

手说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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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说，秦大人天资聪颖，青溪书院有幸教过秦大人一二。先生还说，他跟秦大人并不熟稔。”

或许是饮了酒有些，又加上桓清姓桓，让秦遇想到故人，所以秦遇断断续续跟桓清说起了过往。

秦遇眯看了看天，悠悠：“怎么会，我今日很开心。”

秦遇半阖着，低低应：“嗯。”

恰好也到了午时，众人歇来吃东西，秦遇被人扶着靠在树小憩。

“桓状元。”秦遇唤。

桓清提前通知其他人，本意是想的更好，给秦遇留一个好印象，没想到巧成拙。

秦遇斜睨过去，“这般瞧着我甚？”

秦遇：“嗯？”

秦遇看过去，见桓清眸睁大。

桓清抿了抿，迟疑：“秦大人恕罪，我只是觉得刚才秦大人的样很像我的一位辈。”

行吧。

秦遇莞尔：“你那位辈没有告诉你，他曾经教导于我，至今我们仍有联系吗？”

秦遇回神：“嗯，你说。”

“你们这些年轻的士很有才华。”

秦遇：………

“我第一次参加曲觞，也是如今日这般，不过那时候我年少，酒量不好，没几杯就醉了，不像现在还能跟你闲聊。”秦遇笑了笑，他不再刻意守礼，多了几分洒脱随。

桓清不吭声。

“你那位辈是不是恣意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