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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印证了秦遇的猜想，严青熟悉的声音传来，只是有些犹豫：“我再考虑考虑。”

秦遇在屋中来回踱步思量，最后还是披了件外袍，手掌烛灯门寻找。

“我此前与严兄商量之事，严兄可考虑好了。”

对方笑：“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来什么？”

隔着一扇虚掩的门，听着里面两人言语，秦遇面上臊得慌。

只好沿着走廊去了二，空一片，堂也关着门。

“秦遇？”

“齐兄，原来是你啊。”

宿舍里空空，秦遇本来是不在意，可过了亥时还不见严青人影，秦遇就有些担心了。

突然的人声，吓得秦遇差没蹦起来。

不一会儿传来脚步声，清声，还有麻布的声音。

再者，这县学里，其实他还有一个地方没去。

屋里只剩他一人，严青不见踪影。

秦遇抓时间去外面吃晚饭，赶在天完全黑来前回到了宿舍。

大意了，应该再多穿一件衣服的。

秦遇左右为难，寒风中他冻得瑟瑟发抖。

因为这一个小曲，接来秦遇都谨慎许多，只是找了一圈都没人，“难严青还未回县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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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遇步顿住，这不是柳瑾的声音吗，严兄？严青？

他跟柳瑾已经疏远了，大晚上的过去不太好啊。

“行，你慢慢消，我回屋歇着了，外面冻死个人。”

严青看上去比他还瘦弱呢。

秦遇恍若未觉，直到光线愈暗，他才停笔。

秦遇小心护着烛火，照记忆里的路线过去。

午时候，外面闹了起来，宿舍门打开，严青带着行李来。

冬寒未退，夜间凉风席卷而来，裹挟的寒意激得秦遇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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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遇与他颔首示意，就继续自己的事。

他看了外面一，伸手不见五指。

他慢慢往前走，主要留意周围有没有灯光。没灯光的，应该没人。

罢了，一面哪有一个大活人重要。

秦遇刚想说他是来找人，但是亥时未归，说去恐对严青声誉不好，话到嘴边改了：“我晚间吃撑了，实在睡不着，等会儿就回去。”

还未靠近，他就看见了夜中的灯光，秦遇心里一喜，加快了脚步。

秦遇拧眉思索，还是觉得严青不是那放浪之人。

秦遇只好回去，背上书箱在外面对付两，回来后就开始抄写书籍。

他移了移烛光，发现来人是一名童生，他曾经跟对方说过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