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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落了一天一夜，终于罢休，天空放晴，家家都开始置办年货。

不知谁先笑了，对峙的两人又和和乐乐凑一起。

秦遇抹了一把脸上冰凉的雨滴，不恼反笑，再没有什么比这更提神醒脑的了。

秦遇跟他们分别，牵着小驴了后院作坊，他放书箱，一边洗手，一边跟他娘说话。随后在院里活动一番，就摆笔墨开始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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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时，秦遇简单询问了一赵锦堂和秦怀铭闹起来的缘由，得知是因小驴而起，哭笑不得。

秦怀铭哼哼：“还不是赵锦堂没事找事。”

秦怀铭和赵锦堂不吭声了，他们家当然是想上第一炷香，只是每回总缺了运和火候。

小驴凑到他边，拿脑袋蹭他，秦遇以手梳给小驴捋，笑问：“你们什么去了，搞的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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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添了碳火，用铁钳拨了一番，受到一丝意，才重新走回床边，灭蜡烛后上床睡觉。

“难怪这么冷。”

上午他娘在外面铺卖东西，他就坐在作坊门看书，偶尔夹杂着雨的寒风来，冻了他一个哆嗦。

秦遇捧着一碗腾腾的豆浆小喝着，目光落在外面斜飞的细雨上。雨敲击着屋，地面，发淅沥沥的声音，令人到特别宁静。

住持颔首。

领大敞着，额上的汗珠顺着脸庞汇聚在，滴答落。

秦遇不敢让他娘在睡觉的屋放太多碳火，而且放炭盆的地方还要保持通风。否则一氧化碳中毒，那才叫冤死了。

“我听闻往年……”秦遇说起了去年上第一炷香的人家，赵锦堂和秦怀铭立刻加了讨论，聊的火朝天，等他们回了镇上，两个人的话都还没说够。

他们回到禅房时，住持给秦遇讲经也告一段落。

张氏动了动，少顷，披了衣服摸黑爬起来，蹑手蹑脚燃蜡烛，借着烛光观察到角落里的碳火已经燃尽了。

看两人又要争执起来，秦遇岔开了话题，言说除夕那天，不知谁会上第一炷香。

天越发暗沉，呼啸而来的寒风凛冽刺骨，秦遇落最后一笔，待风了墨迹，将其收好。然后一边走动，一边背书。

这场雨雨势不大，但是起来连绵不绝，张氏豆腐都只了平时的三分之一，唯恐多了卖不完，次日就不新鲜了。

今年同去年一样冷，半夜时候还起了雨。

赵锦堂瞬间像个被燃的爆竹般蹦了起来，秦遇赶拦在中间劝了两句，随后对住持行了一礼：“冬日天晚，家中母亲担忧，小就不多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