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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林于岑尴尬地抿，抬扫见办公桌上的表盘，快到班的时间了，正好一个不错的理由。

林于岑垂眸，指尖着电话线绕圈圈：“你现在有时间吗？”

“嗯，谢谢你上回叫上朋友给我过生日。”

“诶，年轻真好。反正都快班了你先走吧，等会陆副总回来也有我在。”白婧讳莫如的朝林于岑眯眯，摆摆手让她走。

林于岑挂了电话，嘴角弯起一抹淡淡的笑。

“吃饭？”

冬日的晴夜繁星闪烁呼应着人间的灯火璀璨，没有雪的平安夜好像少了许多它本有的气氛。商场各大柜台的疯狂促销倒是添了不少闹氛围，华光璀璨的珠宝，馥郁甜的香氛，包装的首饰······商场门还有一群大学生穿着圣诞老人的衣服在圣诞义卖，东西大多是节庆用品，还有用纸盒包起来的蛇果。

林于岑拉开屉，拿化妆包，在洗手间略微补了一妆。随后拿好东西，披上大衣，走致天。

兜里的手机“嗡”地震起来。

“白婧？”

林于岑邃的睛突然有了星光，她鬼使神差般迈步朝他们走过去。

林于岑语，低搓着A4纸一角。

“行，我在致天附近的商业步行街，你班了给我打电话。”

“嗯？”

林于岑轻步走在街上，面庞被橱窗里透的黄灯光映得柔和。

“小序，刚刚我在开会，手机静音了。”

“我约了个朋友，我想先······”

“方便的话，想请你吃个饭。”

冬至前后，天黑得越来越早，城市绚丽的霓虹一瞬间亮起，勾勒年轻女孩的侧脸，棱角分明，则矣，有些太过疏离。

安槐序笑笑，嘴边的梨涡甜甜浅现，“没事啊，我已经在十字街这边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林于岑压低了声音，“而且，我们很久没见了，猫大了不少，我给它拍了视频。”

忽然叫住她：“安槐序。”

“这有什么。”

白婧探半边冲林于岑笑笑：“怎么了小岑？”

安槐序呼一气，还以为林于岑又要找她麻烦。这个时间陆林钟还在外面忙，多半是约不上晚饭了，可惜了氛围这么好的平安夜，既然有人上赶想谢她，她还扭什么。

只有不到半个小时就班了，今天又是平安夜，林于岑要早退······白婧仿佛闻到了八卦的气息，她冲林于岑挤挤睛，“男生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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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槐序挂断林于岑的电话，漫无目的地在商场里逛了两圈，实在没找到任何提得起兴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