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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槐序细的睫轻轻掠动，有不少轻轻过陆林钟光洁的肌肤。

天幕像一块温的绸缎, 柔和地盖住了晴光, 夜慢慢暗了来。

陆林钟缓缓把书合上，“回房间吗？”

“《Sed Non Satiata》，就是后来引用梅萨琳娜诗句为题的那篇，叫《可是尚未满足》。”

“你在看哪一篇？”安槐序仰起脸，《Les Fleurs du Mal》的封面上有浅浅的褶皱, 是被翻阅过很多次的痕迹。

月光透过玻璃柔柔地铺了一地，陆林钟靠在安槐序怀里，柔声问：“上还疼吗？”

客厅里黄的氛围灯和沙发一侧的读书灯映在一起, 灯的两个人相偎，好像连时间都静止在这一刻。

陆林钟闲来时格外安静，往往一壶茶，一本诗集能看许久。每当这个时候，安槐序就会觉得她们之间的距离好像不止五年。陆林钟光鲜明艳的外表，藏着她没碰到的灵魂。

“古怪的女神, 像黑夜一样的褐。会有哈瓦那烟草和麝香的香气。”女人的声音是轻柔的。

“嗯。”她伸手挑开安槐序睡衣的第一颗纽扣，秀白的手勾住安槐序的颈，衾被之间绕着一淡淡的药味，说不上好闻，却也不至于破坏氛围。

陆林钟着书页一角轻轻搓了搓，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翻了一页书。

“我不要康斯坦斯, 不要鸦片和纽伊，宁要你那思绵绵的嘴里的灵。”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旖旎，安槐序伸手拉住了陆林钟光洁的脚踝。

陆林钟抬手轻抚安槐序柔的齐肩短发，安槐序刚洗过澡，发尾还有些。她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指尖，继续温声念：

陆林钟斜靠着沙发椅背，手里拿着书安静翻读。

“你念给我听。”

“你说了算。”

陆林钟笑笑，表尤为受用。

安槐序看看时间，。

“。”

陆林钟沿着扶梯上了二楼，穿过小客厅，停步：“睡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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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槐序的手从脚踝游移到小上，指腹若有若无地挲着，酥酥麻麻的觉从小腹顺延上来。

“不疼。”

安槐序歪躲那只灵巧的手，鼻息轻轻呵在陆林钟上，像一阵电经过，陆林钟意味地看了她一，蜷了蜷脚趾缩回了。

安槐序枕在她上, 静静受着对方呼的韵律。

安槐序伏在她上, 心想，如果人也有颜, 那陆林钟一定是最炽烈的红, 无论何时, 无论何，永远是周围人视线的焦。

“当我的|成群结队地走向你······”边说着，陆林钟顺着女孩的发尾在她的脖上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