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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嘛？”安槐序压住拉链，往后退。

“林，于岑？”安槐序惊得手里的白瓷勺狠狠打在小汤碗里，发了“叮”地一声。

陆林钟握住了安槐序的右腕：“脱你外。”

“熟的。”安槐序假意没有听见陆林钟的话，“我们在哪儿见过？”

“嗯。”林于岑淡淡地应了安槐序一声。

陆林钟沉眸，又了一句：“想起来了？”

安槐序好不容易熬到吃完晚饭，又被许终玄连拉带拽地打了几圈牌，等到她和陆林钟开车把林于岑送回住，已经是十多了。

“你不会喜我那些朋友的，你本来就不喜我和他们来往。”安槐序一只手揣在兜里，一只手拿着手机给人回消息。

陆林钟的脸上很冷，平日里一双活生香的眸此刻宛若一潭死，变得幽邃冷清。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陆林钟打开车门：“先屋，我有话要和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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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于岑，林于斯的亲妹妹。如果她当时嫁给了林于斯，今天坐在对面的这位就是她小姑。安槐序如坐针毡，半晌才扯来一皱的笑容，“幸会。”

安槐序拖着步走了屋里，坐在沙发上，等陆林钟开。

前清冷的面庞和安槐序记忆中一团模糊的影重合在一起，安槐序尴尬地笑了。

她拉开门坐到安槐序旁，侧过握住了安槐序白夹克的拉链。

“嗯。”

车里少了一个人，觉空间骤然变大了许多，月光把树的一侧照得白亮，树影越发暗黑，路面上一团又一团的黑影像黑的窟窿平铺在路上。

陆林钟指尖挲着方向盘上的纹路，她想了想，温声：“或者带我去。”

两个人终于不用在人前颜笑，相互合。陆林钟从后视镜里看了安槐序一，两动了动，最终没有说话，只是轻了一油门启动车。

单薄的衣料在两个人的手已经起了皱，安槐序放沉了声音：“你到底想什么？”

“你松开我。”

陆林钟抬手落了锁，“不去不行吗？”

“你想脱我就要让你脱？”安槐序死死抠住夹克拉链。

林于岑颔首，自我介绍：“我叫林于岑。”

安槐序沉默。

“云园。”

陆林钟侧过看着安槐序：“你今晚还要去玩吗？”

车驶回澜名墅，在楼前停稳。

陆林钟并步走一楼的浴室里，往手心挤了两泵洗手泡沫，搓冲，偶尔抬起从门里看一客厅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