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熟悉环境(2/2)

“只要他到街上来，就一定会来看我。”

酱油店和棉店的对面是中药铺和一个私人诊所，门的招牌上写着张妙手诊所。

“五六年前，这条胡同从来没有被淹过，之后，一到夏天，胡同里面就有，胡同里面的人都要从学校围墙边一的地方走，要等一两天才退去。”

“现在的倒是比过去好多了。”

“您和学校看大门的段师傅熟悉吗？”

“那么，您知窨井上面的泥地平是在什么时候铺的呢？”欧平朝窨井所在的地方指了指。

“我们听说，段师傅是因为得了肝病才被学校辞退的。这件事，您知吗？”

“他这个人怎么样？”

“可怜？怎么讲？”

欧平一行告别老人之后，在丁字形的大街上转了一圈。欧平有一个习惯，不发生什么样的案，他都要对案发生的环境一些比较的了解。自从侦破了阎山失踪案之后，他对案件发生的环境更加重视了。

“他离开这里以后，你们经常见面吗？”

黄师傅的鞋摊摆在一个酱油店旁边，名字叫酱油店——实际上，店铺里面除了酱油，还有盐、香醋、糖和腌制的小菜。

“环卫所的人不来疏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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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倒没有在意。对啊！我怎么就没有在意呢？过去，那里是用砖铺起来的，后来怎么就铺了泥地平了呢？你们瞧，地方就在我的底，竟然没有看一端倪来，真是该死，整天忙着生计，连这么小事都看不真。”

“有五六年了。”

同志们和老人说话的时候，来了一个中年女：“黄师傅，鞋修好了吗？”

了快六十年了。”

“得了肝病，没有钱到医院去看病，自己方上山采草药吃。”

“老人家，您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怎么不熟悉？他有是没事的时候，经常在我这里坐一坐，聊一聊。”

“他现在怎么样？”

在诊所的南边是一个堂，名字叫革命堂，其实就是一个饭店，在饭店的南边是一个工厂，这个工厂是镇上办的，主要以加工火柴盒为主，专门用以照顾镇上找不到工作，或者有残疾的人，让他们能有一碗饭吃。

“您平时都在这里摆摊吗？”在欧平的记忆里，在菜市也有一个修鞋的，此人从欧平记事起就一直呆在一个地方。

在酱油店的南边是棉店。

“怎么不知？他瞒着学校，有不得已的苦衷啊！他家里面上有八十几岁的老娘，有一大帮孩要养活，日过的很艰难——可怜啊！”

“老人家，这些窨井什么时候开始废弃的呢？”

“有几年了？”

“我一直在这里摆摊。”

“修就得要钱，第一年淹的时候，环卫所还来人看看，后来脆就不来了。现在人不都是这样吗？谁还有心事事呢？世了。”老人所谓的“世了”是指文化大革命最混的时期。

“好着呢？老实的一个人，说话轻声轻语，从来不发脾气，不谁来问路，他都会给人家指路，他每天晚上都要劝我早一回家，他叫我不要总是这么辛苦，有时候还帮我收拾摊。有时候还会从家里带东西给我。”

大家听清楚了吧！五六年，正好和两个女人的遇害的时间相吻合。

“修好了一只，还有一只，你先等一，一会就好。”老人拿起另一只鞋，拿起小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