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有待验证(2/2)

“这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徐在，你把青瓷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徐在一气说了这么多，除了发一些心的愤懑以外，主要目的大概是想让欧平相信他确实把五件青瓷理掉了。

徐在伸手，但很快又缩回了手——他没有去接纸条，他还用得着看纸条上的容吗？他自己就是这张纸条的始作俑者。“”你的手上应该还有一张罗开良给你的纸条，当然啰，罗开良那张纸条，已经毫无价值了，因为，罗开良的东西已经在我们手上了。“欧平将纸条慢慢展开，放在桌上，正方向对着徐在：”徐在，你应该好好欣赏一你自己的杰作。“徐在微微侧，慢慢退回到座位上。

“对——全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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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把青瓷卖掉了。”

“我们已经到你家去过，书房的楼阁上本就没有这张纸条上所说的藤条箱，陈从来没有见过藤条箱，你女儿徐小清曾经到楼阁上去找过一本书，她也没有见过藤条箱。”

“你分了几件青瓷？”

徐在的回答也在欧平和郭老的意料之中，他肯定有更一步的考虑。他是绝不会缴械投降——彻底代自己的问题的。

徐在用另一方式承认了杀害陈耀祖的犯罪事实。

“癞蛤蟆是撑不起床的，徐在，你还想再撑去吗？”

“小清——她回来了？”徐在撇着嘴，吐了一气，“我对不起两个孩。”徐在黯然神伤，眶有些，俗话说得好，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你跟罗开良说这东西越摆越值钱，可你自己却把青瓷卖掉了，而且全卖掉了。”

“你明白了什么理？说来听听。”

“天意不可违——一切都是天意。”徐在的台词显得有些唐突。

“五件全卖了？”

“五件。”

“这是为何？”

“人为财死，鸟为亡，东西到了自己的手上，怎么理，那就是自己的事了。殊不知人生苦短，是用来吃的，材是用来享受的，谁也不知将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比如说现在吧，我不是成了你们的阶囚了吗？如果我还像罗开良那样当守财，那不是傻吗？”这一番话足以说明徐在不是一个善类——可耻的嘴脸和丑恶的灵魂一览无余。

“纸是保不住火的。更何况这火是贪呢？”徐在的话是懊悔，还是反省呢？

“你们在调查走访的过程中应该听说了，陈耀祖一直对我们四个女婿——特别是罗开良和我心存防备，说白了，他就是拿我们不当人看，我虽然住在左所大街，但房是陈的，这寄人篱的生活，是男人，都无法忍受，我自然要为自己打算，罗开良和我不一样，他有陈家老宅和古董店，虽然少了男人的面，但日比我要好过一些，不瞒你们说，如果不是为了两个懂事的女儿，我和陈早就分开了。”

给罗开良的纸条。”

“当我——当我听到、看到你——欧科过问这个案，我就知大事不好了。”

“你欧科先后拿了泰山禅院和田家堡两起大案。本来以为这个案已经过去了五六年，我们可以枕无忧了，没有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又来过问此案，那就是我们的大限到了。我总算明白了一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