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作案工具(2/2)

“是啊！人算不如天算。现在，我终于明白我爷爷常说的一句话了。”

“田铁匠在家吗？”

“他让我先走——回家拿东西，他随后赶到祠堂。”

“我当时有懵，有。不知如何是好。等我确认卞寄秋已经断气之后，我锁上房门，离开了祠堂。”

“他说：人要多善事，最后才会善终。”二竟然也会大发慨，遗憾的是，这慨发得太迟了。

“拿锯、斧和刀。还有麻袋和袋。”

“你的不是很好吗？”

“我脱棉袄，拿在手上冲卫生所，她已经走到小卖的门，我从后面——用棉衣捂住了她的，然后将她抱了房间，把她在床上，同时将被褥一脑地压在她的上。”

“为什么要分尸？”

“我又将整个压了上去，足足压了十分钟左右。”

“她喊了，但别人已经听不见了，连我都没有听见她喊什么。我用棉衣地裹住了她的。”

“是我的主意。”

“你们父俩是从祠堂后面的翻越院墙离开祠堂的吗？”

“田家堡每年年底都要在田家大塘打渔，但那个地方从来没有拉过渔网，那里的地形不方便拉渔网那里有许多柳树，刚开始想把卞寄秋的尸藏在塘中央。”

氏父把怎么转移尸的环节都想好了。

“继续。”

“一个人背着小袋走在前面，万一碰到人，就打招呼，提醒后面的人。”

“你为什么要用棉袄捂住她的？”

“为什么用一个大麻袋和两个小袋？”

“把尸分开，用麻袋和袋装起来，走在路上，万一碰到人，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拿什么东西？”

“后来为什么换地方？”

“他怎么说？”

“我怕她喊声，让田铁匠听见。”

“他——”

“为什么要压这么时间？”

“塘中央的太，要想把尸藏到淤泥面去，本就不可能。我试了几次，都不行。”

“为什么要拿这几样东西？”

“千万不要停来。”

“卞寄秋一声都没有呼救吗？”

这个时间和方会计提供的时间是吻合的，据方会计回忆，迎是在公社广播结束之前离开老二家的。

“你离开祠堂大概在什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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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多钟，我赶到二伯家，把我爹喊了院。把我杀害卞寄秋的事跟他说了。”

“在家。”

主任说：此时，田铁匠正在老二家喝酒。

“家里面只有两个布袋，用布袋装尸块，万一遇到人，别人以为背的是粮。大麻袋不是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吗？”

“你们父俩梦都没有想到：今年的位会这么低，吃线不多不少，正好在你们埋藏尸的地方。”

“为什么要把尸藏在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距离老二的看鱼棚很近。”

“分尸。”

“把卞寄秋的尸藏在田家大塘，是谁的主意？”

“你爷爷常说一句什么话？”

“潜到面去，没有问题，但停留时间很短，因为的浮力太大，人潜到面就要很时间，时间本不够呼。后来才决定把尸藏在那里比较保险。那里的的大概在两米五左右，每年冬天，位最低的时候，也不会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