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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休息了一会，稍稍恢复力后，挣扎着爬起来，突然想起重要的事：“后面还有撕衣服……的剧吗？”

陆云真委屈地“呜呜”了两声，泪终于来了，他为了救人牺牲可大了，被徒弟折腾得那么惨，若能成功，他……他就把罗小胖给捶死！

莫空确认状态合格，放过了他，解开锁链，推开棂窗，让充满桂香气的微风涌，他地了舒服的空气，又去墙角的衣箱里翻件带着净气息的半旧青衣，沉默地拿回床，熟练地替师尊重新穿整齐，把碎的短发拢去耳后。

“随便过也不好，至少故事的发展要对上，此时徒弟是心存恨意地折辱师尊，把师尊得很惨。”莫空回忆故事容，一把堵住了他想求饶的嘴，冷酷，“好好忍着，你在这事里……不说话的。”

他拼尽意志力，又持了一会，终于神发飘，思维放空，躺着不动了，完符合原著故事里惨遭欺负，无力反抗的可怜师尊形象。

陆云真在袋里掏那张VIP黑卡，总觉得这件倒霉的事都和它有关，他愤地把黑卡掰成两半，再丢烛台上烧了，表示这辈要和钱誓不两立的决心。

陆云真看见窗打开，确认这番神作能糊过剧，终于松了气。他见衣服合，穿着舒适，知是莫空回忆里的事，没有拒绝。

起码还能撑半小时。”

莫空安：“别担心，你可以穿这里的衣服撕，行李都在我的芥空间里，去的时候再换。”

他的经验特别丰富，每次师尊挣扎说不行的时候，都代表还有余力，起码要再折腾两三次，恍惚失神，任凭摆布的时候才是真不行了。

陆云真有小心痛，不知玄学协会有没有报销。

莫空再次：“都是假的。”

六十九块钱买的秋T恤，新衣服，才穿了两次就没有了！徒弟事太实诚了，说撕就撕成碎片，补都补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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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他特别喜这本小说的地方，故事里师尊的反应很相似……都是害怕自己背德的事被发现，也不肯承认对男人有觉，不怎么被孽徒折腾，都忍着不肯发声音，到极致，才会轻轻地求饶几声，神态极诱人。

现在，故事被改成挠，师尊的演绎现些偏差，让他觉得不对劲……最好原著来，不要叫。

莫空：“两。”

陆云真结合梦境，读懂了他的隐藏意思，整个人都不好了。毕竟是挠，又不是真的什么事，他随便挠一，自己随便叫几声，凑合过审，何必那么认真？

陆云真再问：“世界里的东西带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