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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晋摸了摸她的小脸，中笑，慈地：“额涅当然说的是真，不过以后你与二格格得与妹妹们一起读书，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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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晋一愣，摇了摇说：“她们哪有读书，我也不识得几个字，没人可以教她们。”

三格格还没有开始留，羡慕地看着四格格与五格格，摸了摸自己的狗拉车式发型，老气横秋地：“唉，日过得快一些吧，我再大两年就能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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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迦蓝想了想，说：“让她们跟着四格格五格格一起读吧，她们还小，也来得及，读写书总有些好。”

五格格活泼，在妹中间钻来钻去，玩得满的汗，的两个包包也歪到一边。

苏茉儿一把揪住她，笑着：“五格格的发散开了，才帮着格格重新梳好。”

就是只随意坐着不说话，也能心松快愉悦，不用担心会失礼，也不用担心她会多想。

几个格格在炕上翻绳玩耍，不对笑个不停，布迦蓝看了一会，问：“二格格与三格格可有读书？”

屋里烧了炕，却不憋闷燥，夹杂着一橙的清香。比起其他里令人透不过气的闷，大福晋还是喜布迦蓝这里。

大福晋被她逗得笑了起来，脆地：“不用等两年，你的发也不剃了，现在就开始留。”

大福晋看着几个格格们又玩一团，轻叹：“我也不想多拘着她们，不过几年就会嫁去，能快活一天是一天吧。女儿大嫁人，就好比从额涅的心中生生剜去了一块，再难过不舍也没办法。万幸她们几妹，以后约莫会嫁到科尔沁，嫁回娘家，都是亲戚，也至于会被欺负。”

二格格已经留了，再过两年就得嫁人。大福晋看着女儿稚的脸庞，里满是怜惜与不舍，沉之后说：“也好，若是识字，以后嫁了人，也能经常写信回娘家。”

三格格喜得瞪圆了双，扑到大福晋跟前，难以置信连声问：“真的？额涅你可说的是真？”

罗系在两旁。大红绸缎绣被褥，也换成了蓝细棉。

二格格最大也最懂事，读不读书倒无所谓，反正大福晋说什么她就听什么。三格格能留，又能与四格格五格格一起玩，自然是什么都一应。

不过大福晋见布迦蓝好几次撞皇太极，最后也不了了之，反正说她也不会听，也脆放弃了说教，自嘲地：“算了，随你去吧。”

蒙古与女真联姻再正常不过，布迦蓝也不了大福晋的女儿嫁给谁。虽对原留的几个格格没有那么切的，但现在着她们额涅的名，以后肯定不会让她们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