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113【琼林宴】(2/2)

也不同，其他士翠叶绒，只有王渊翠羽银。

费宏宣布恩荣宴开席，立即有吏员捧来牌，代表皇帝赏赐给阅卷官、执事官和今科士。

十三位阅卷官，那天晚上竭力贬低王渊，如今却笑容满面，对王渊也是温和可亲、嘘寒问。

只有李东没到，老先生瘘发作，这两天疼得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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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是腰牌，是，士簪就簪的这个。

王渊：“确实如此。及至恩师守仁公，因怒刘瑾贬谪贵州，居于荒山野岭，一边耕一边授课，我才有幸慕名拜恩师门。”

“原来是明之徒，失敬，失敬！”余本是浙江宁波府人，跟王明所在的绍兴府挨着。

王渊已经知王明是同考官，他犹豫一番，发现没啥可隐瞒的，便说：“便是这次《礼记》房同考官之一，王讳守仁公。”

王渊：“此乃吾之授业恩师所讲。”

此外，殿试的阅卷官和执事官，此刻亦全都到场赴宴。

二人说话之间，榜杨慎终于来了，众士纷纷起贺。

其他人都是小绢牌，绣有“恩荣宴”三个字。唯独王渊作为状元，领到的是金镶银牌，字儿也是刻上去的。

王渊解释说：“我本是贵州农家弟，世代务农，连私学都读不起。十岁那年遇到蒙师，他是绍兴府的秀才，后来捐了一个小官，却因上官得罪刘瑾而被连累，放云南途中遭遇贼寇。父亲将恩师救回家中，我才开始读书识字。”

“若虚兄十岁才识字？”余本震惊无比。

余本恍然大悟，赞：“此当为一桩佳话！”

沈复璁也没有讲，是王明平时授课时讲的。

余本突然回过味来：“若虚兄今年贵庚？”

宴席结束的时候，杨一清路过王渊边，语重心地说：“状元郎，十年寒窗，殊为不易，不可与幸之人为伍。若有机会，还是外放官更妥。”

隔日，王渊领到一冠带朝服。至于其他士，则继续穿传胪那天的士服。等上朝给皇帝谢恩之后，就要把衣服还给国监。

一个没钱读书的农家孩童，跟随被陷害放的秀才识字。又遇到被贬官的当朝大儒，这大儒惨到住山，如此艰苦还不忘兴教化，给了贫困孩童一个真正学的机会。

“不知若虚兄之业师，是哪位大贤？”余本追问。

新科状元，皇帝钦的，谁敢表现不满？但凡公开说一句怪话，都是对皇帝不敬，都有打压后的嫌疑。

恩荣宴并未持续太久，随便说了些话，吃了些酒菜，便集前往鸿胪寺，学习上朝的各礼仪。

余本兴趣：“有何说法？”

当然少不了大明废纸……额，是大明宝钞，每个士都获赐一大坨。

“正是如此，”余本慨，“我学《大学》、《中庸》之时，对这两只是隐有所动，真没想过二者之可以殊途同归！”

余本瞠目结，难以置信：“若虚兄竟只读书六年，真神童也！”

太正能量，太立志了！

如今，大儒平反昭雪，并且获得升迁。而那个农家孩童，也少年得志，成为皇帝钦的状元。

可不就是佳话吗？

而今天的恩荣宴主持者、代表皇帝问新科士的大学士费宏，也随后即至，全场起拜见。

“侥幸而已。”王渊笑。

王渊笑着说：“可是齐明盛服？”

王渊笑：“吾拜在先生门，还多亏了阉竖刘瑾。”

（今天老王生日，不要议论其他。）

王渊不明其意，但还是拱手：“多谢冢宰提。”

简直就该写文章大肆宣传，让天士都知晓此事。

“十六岁。”王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