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驯（强强） 第118节(2/2)

裴延从《沉睡小火车》往后的每一电影都是节上映。周达非没有想过最新的这会有什么例外。

周达非掰着指算了算：八月底了都还没拍完，这电影赶今年的节档有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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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项目，”李秘书翻开几页，“别的先不说，单就工资这一条...”

电梯间旁有扇大大的窗，周达非往外扫了，纵横错的路上川不息的人和车像小小的蚂蚁。

周达非领会到了李秘书的意思。他想了想，“裴延要是有什么意见，你就让他直接跟我说。”

周达非猜测裴延临去拍戏前代过李秘书什么，很有可能是又要他关照周达非又不让他太宽的极端无理矛盾要求，让人难以把握尺度。

“.........”

...好家伙。

周达非：“.........”

周达非说完，起向李秘书告辞，离开了这栋大楼。

没有问题吧？”

嘀的一声，亮起的灯昭示这趟电梯往走。周达非排在队里，他能觉到仍然有人偷偷往自己这边看，目光如有实质。

“我看了你来的材料，”李秘书领着周达非就找了个迷你会议室，“觉得...。”

裴延又有什么问题了？

“......”

“你不要多想啊，”李秘书时刻注意着周达非的神，斟酌了一会儿，“公司本来也就有义务为签约对象审项目、谈条件、过合同，不只是对你，其他人也一样。”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周达非比上次淡定许多。这里的人也多了些，可能是由于老板不务正业，现在裴延旗的艺人经常会从外面接项目。

周达非早就习惯了。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抬脚打算电梯，却被人从后叫住了，“周达非！”

这栋建筑位于上海市的中心，租金不菲。对于如今的周达非来说，他连这里一个月的电费都负担不起。

周达非回一看，李秘书。

周达非这几个月也隐约听说了些关于裴延新戏的消息，大多简略不知真假，能确定的只有目前还没拍完。

李秘书来了，周达非自然是没能顺利坐上这趟电梯。

周达非第二天就去了裴延公司的经纪门，向负责人递了审材料。

“所以预算有限只能先从自己这里省起，你们在合同上看见的工钱都是我自己算来的。”周达非说。

“.........”

“周达非，”李秘书手里正拿着周达非几分钟前才到经纪门的材料，“好久不见啊。”

“什么问题？”周达非有些奇怪。

“.........”

裴延？

“你的工钱应该要和公司比例分成吧，”丁寅把周达非的电脑扒拉过来，认认真真看了预算，“我建议你还是早去趟公司。裴延可是我们电影圈有名的会赚钱，不知他允不允许旗的人——尤其是你，以远低于市场平的价格被剥削。”

诚然，周达非并不以能租天大楼作为办公场所为人生的奋斗目标，但他依旧会很不服气地想：不知裴延当年是如何起步的，会不会也像如今的我、像路上无数个奔忙的普通人一样。

“这份审材料，还是要给裴导看的。”李秘书有些无奈。

周达非：“嗯？”

又给忘了。

李秘书知太多事——尤其是关于裴延和周达非的，这让周达非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李秘书显然十分为难。

周达非愣了愣。

“我没记错的话，你的约是签在裴导公司的？”丁寅见周达非明显遗忘的茫然表，提醒，“上次你那个电影也是走他那儿签约的吧。”

从裴延的经纪门来，周达非径直往外走。这层会停的电梯有六台，而电梯前的人依旧不少，大分都是裴延公司里各个门的工作人员。

周达非随意了，“没问题。”

李秘书尽名义上只是个秘书，实际上在裴延的公司里很有地位。裴延的工作重心还是放在电影上，他又没有合伙人，很多日常的公司杂务都由李秘书理。

这次去小镇拍戏，因为那里通不便，有时候信号还不好，裴延这段时间也没什么需要李秘书跟着一起的工作，就把他留在了上海。

“这我知。”周达非。

第100章 信号

周达非笑了笑，“好久不见。”

“如果他，”李秘书像是不知怎么暗示周达非这很可能是一份裴延不会通过的合同。

“是比较低。”周达非坦然承认，“这是因为我们预算不够。这电影是我——我和丁寅决定一起的，它是工作，但某程度上又不完全是工作，因为我主要不是为了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