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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璟想起来之后，低整理了一自己上的红衣，轻轻抚平每一条褶皱，神里带着惜。是了，之前他就觉得前就一直有一片红飘来飘去，现在终于想起来，那些红原来是结婚时府里绑着的绸缎，而最红的一片，就是这嫁衣，现在已经穿到了自己上，这才是最合理的。

一旁的几个西川汉，意识枪都对准了柳如意，疑心她在搞鬼。

柳如意泪摇，哽咽：“不，不是我，我也不知谢事为何突然这样……”她视线落在谢璟受伤的手臂上，忽然想起来，“菌丝！是那些菌丝作怪！”

胡达着上前，慢慢靠近谢璟，抬手还未碰到对方，就见谢璟单手拿了匕首，一个刀翻过，泛着冷光的匕首贴着他手腕。

谢璟歪看着烛火，思索了一阵。

他要成亲了。

胡达视线落在谢璟腰侧，那里还有另一把扣在宝石刀鞘里的匕首，还有枪。

谢璟拿着匕首走过来，胡达吓坏了，连忙喊了一声：“小主？”

谢璟翻过匕首，拿刀背不客气地拍开他，冷声：“手不净，别碰脏了我的衣裳。”

胡达错愕，看看谢璟，又看看一旁的柳如意，连手背上被匕首的淤青也顾不上了，慌忙问：“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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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达人都要吓傻了，站在那里额上汗津津的，他从未遇到这样诡异的况，勉提起嘴角，一笑容，边几人也连忙照。

他为何在这里……是了，他今日大婚。

谢璟抬，看向对面站着的几人影，他看不清他们的模样，但觉得他们有些熟悉，手上的那柄镶嵌了宝石的匕首翻转几次，忽然指向对面的人们，疑惑：“我今日大婚，为何不笑？”

胡达咽了一，小声喊他：“小主？”

胡达几人站在一旁，张极了，谢璟甩来的并不是茶盏，而是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就在他脚前，若是再近一步，只怕要切掉半只脚掌。

胡达恍然想起，柳如意刚才说过，染了菌丝的人，会产生幻觉，只能看到自己最想见的。

谢璟却还是不满意，他环顾四周，在空无一的凤床和石墓里缓慢看过一遍，像是在看那些他“看”到的东西：“五鸳鸯被，彩羽屏风，云纹靴，是了，靴要多几双，鞋底略厚一些要耐磨，但不可太。还有这几样红莲、金瓜……”他视线落在墙那的人上，拧眉：“吉日良辰当笑，你们为何又不笑了？”

凤床上。

谢璟模糊听到鼓乐声，但依旧觉得奇怪。

旁边太过安静，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