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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戟月脸缓和了些：“若是如此，到时候羽林卫来，也能有个说法解释……”

而在这十足的危险前，他听到后柳戟月的声音中带了一丝慌：“太尉有何要求不能在朝堂上诉求？朕何时亏待了你父二人不成？非得闹到这般……不可收场的地步。”

罗冀听他语气退让，倒是眯了眯睛，咄咄人的气势稍撤了一些，却依旧斩钉截铁：“怎么？敬王前去抚州‘巡视’，不是万岁的令么？万岁看臣张扬，斩了臣的手、收了臣的半权，要臣收敛，臣记住了。反正万岁也端了敬王的风光楼，臣觉得这桩生意也不算太亏，便忍了。可现如今，敬王正悄没声要将臣往绝路上，而陛……也准备弃臣而去了？”

“万岁别担心，”罗冀，“臣本来准备摸黑潜来，和万岁共谋大计的，没有的意思。谁曾想手坏事，了风声，而那些守卫自作聪明，了火，想借走之势向墙外通传，这才闹得这般大，惊扰到了许多人，是臣不对。”

皇帝一行人团团围住。

柳戟月劝：“自是不会。罗卿父乃一代忠良，为朕解决过无数烦恼，敬王嚣张跋扈，视皇权为无，朕受制于他已久，还是太尉来了才令他气焰稍减。朕若将太尉视为棋，仅凭丞相一人，怎能斗得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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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栖听得满雾，一会儿觉得有理，他都快信了，可一会儿想到柳戟月之前，他又觉得不可能这么单纯。

罗冀的笑意却从底攀爬了上来，但他使了个神，黑甲卫兵的包围圈反而愈加缩小。

“是啊，臣与敬王不同，绝无二心。所以……万岁可放心将诸事与臣。”罗冀大步近，神似毒蛇狠辣，“敬王可有权居摘星太微殿，臣也可住得；敬王可暂代国事，臣亦可帮得。他手兵力不过北方的一支亲军，臣可统领着京城八卫禁军，如今他离京去往南地，边并未带多少人同行，万岁何惧之有？这……不正是让他翻不得的好机会吗！”

楚栖牵着柳戟月手腕，挡在他前，警惕注意着左右来人，但他们人数众多，个个像不怕死的死士，而他手无寸铁，也不敢断言能解决几个。

楚栖恍然明悟，原来这便是那日离开风光楼时柳戟月告诫罗冀“不要太贪心”的意思。可他又觉得好笑，罗冀说这话的吻，不像是臣对君主，反倒像个在讨价还价的商人，而皇帝竟还要两讨好。

楚栖神闪烁，终于了然，原来这就是罗冀给自己找的最好打算！

楚栖：“……”

柳戟月颤了颤，自镇定来，息：“卿这是自己在往绝路上走！”